陳夫人如今正在氣頭上哪裡是一兩句話就能讓閉的。
“怎麼就不能說了!你跟楚大人共事那麼久!什麼事都在一起做。我就不相信,你求到他跟前,他會不幫你!你可別忘記了,楚家的兒可是還要嫁到我們家的!他真要是對咱家家的事不管不顧。兒嫁過來之後也不怕什麼委屈!”
這話明顯就是在威脅了。
一個婆母想要拿兒媳婦,給兒媳婦委屈,在如今這樣的環境之下那可是有非常非常多的的方法的。
而且保證合合理合法。誰也挑不出病來。
“你是不是昏頭了!”陳三臣氣的聲音都變調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腦子裡是不是沒有一點兒數?!”
“楚大人的事,你一個婦道人家多!你可別忘記了,楚大小姐如今還生死未明,你如今說什麼娶不娶的不覺得有些虛嘛?!”
親幾十年,陳夫人還是能分得出自己丈夫是不是真的生氣怒了的。
被這樣一責罵,也知道自己說過了。只是面子上還是有些過不去,只能強辯道,“行,不說楚家的事。可是文錦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苦過罪。你如今要把他送到鄉下莊子上去,他怎麼得了!我堅決不同意。大不了,大不了這些日子就讓他呆在府裡不出去還不行嘛!我就不相信了,那暨王世子和世子妃還能衝到咱們府裡來為難文錦!”
這是底線,陳夫人說的很是堅決!
鄉下莊子那樣的地方,一天都待不下去,更別說寶貝兒子了。
陳三臣也很無奈,他害怕自己若是強的把人送走,夫人會鬧得更加厲害,只能妥協。
只是他再次警告道,“你可把人給看好了。要是他又出去惹了什麼禍,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陳夫人見人答應了,態度也了下去,忙保證道,“放心,我這些日子一定好好看著他,只讓他在自己院子裡修養,絕不會讓他出去惹禍。”
“你最好說到做到。”
“一定做到。”
“……”
宋卿辭聽著夫妻倆的牆角,心裡越發的疑起來,這楚淮安還真的是有些手腕啊。
陳三臣如此圓能屈能的人,對他的態度居然是畏懼更多。
這還真有意思!
聽見屋子裡面漸漸沒有了聲音,宋卿辭決定在陳府裡好好的逛一逛,找一找。
有一種預,城府裡一定會有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這邊一切順利,可是單黎那頭卻遇到了一些問題。
鄧家因為鄧俊的傷勢,整個家裡都燈火通明的。
單黎想要悄無聲息的靠近著實有些困難,若是以前,功夫力全在那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如今倒是有些棘手了。
博城裡有名一些的醫者基本上都被找去了鄧家。
只是宋卿辭的手法又快又狠,眼睛肯定是保不住了。
其他地方的傷,大夫們也只能是儘量保住命,想治好恢復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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