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的機甲艙門也打開了，他跳了下來，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胡鬧。”
“我不管，我去求元首。”紅蓮從機甲上一躍而下，幾步走到林曜面前，仰頭看著他。
“下個月，我們就訂婚。”
林曜：“……”
……
另一，啟明靈能學院，大禮堂。
這裡座無虛席。
講臺上，林啟穿著一簡單的灰中山裝。
他上那種書卷氣愈發濃郁，但在這書卷氣之下，藏著的是足以撼現實的恐怖神力。
他在黑板上畫了一條波浪線，又畫了一條首線。
“長期以來，帝國將亞空間視為地獄，視為惡魔的後花園。”
林啟的聲音不大，卻過神力清晰的傳遍全場。
“他們恐懼，他們祈禱，他們把人命當消耗品。”
“但在我們看來，亞空間，本質上只是一個高維度的能量海洋。”
林啟轉，手指點在那條波浪線上。
“我們的緒、我們的靈魂，本質上是一種波，當無數智慧生命的波匯聚在一起，就在那個高維空間裡形了風暴。”
“所謂的惡魔，不過是這些能量風暴中誕生的【實化意識】。”
“既然是能量，就能被計算，既然是波，就能被幹涉。”
林啟一揮手，全息投影展現出一個複雜的數學模型。
“據我們獲取的資料記載，在混沌邪神未出現的上古時代，亞空間航行安全高效，被稱為西級文明的蟲技。”
全場譁然。
這套理論，實際上是林宇結合穿越者的知識，放進天樞的資料報庫的，但林啟能將其完善到數學模型的程度，足以證明他的天才。
林啟雙手撐在講臺上，目灼灼。
“而我們，擁有天樞的龐大算力，所以我們可以做得更好。”
全息投影上出現一張全新的設計圖。
“我們不需要獻祭靈能者，理論上我們可以用龐大能量，強行扭曲我們戰艦周圍的理規則，製造出一個絕對的‘現實奇點’。”
“在這個奇點裡，戰艦不亞空間侵蝕，甚至不現實宇宙的理定律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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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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