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安。”
馬拉基姆指了指頭頂，指了指那層厚重的大氣層之外。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能以一敵多，摧毀人的戰艦嗎？”
“不是因為我們祈禱得夠大聲。”
“是因為我們的火控雷達能鎖定三萬公里外的敵人，是因為我們的主炮能一擊將他們轟碎。”
“惡魔？亞空間實？”
馬拉基姆發出一聲輕笑，那是悉了本質後的蔑視。
“在足夠的能量當量面前，它們也只是稍微難殺一點的碳基或者是能量生罷了。”
“只要條亮出來，神也殺給你看。”
這番話，大逆不道。
要是放在審判庭，足夠把馬拉基姆燒死一萬次。
但在這一刻，在泰爾活生生站在這裡的這一刻，這番話卻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這群老兵腦海中那層厚厚的迷霧。
恐懼來源於未知。
當未知被定義為“能量生”，當神蹟被解析為“奈米修復”。
那種源自靈魂深對超自然的敬畏，突然就開始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心。
一種凡人想要掌握雷霆的野心。
加西亞看著這群陷呆滯的兄弟，知道火候到了。
他走上前，撿起卡西安掉在地上的那把舊式彈槍。
槍斑駁，上面滿了發黃的禱文紙條，槍機因為缺乏潤油而顯得乾。
咔嚓。
加西亞單手拉槍栓，將一顆卡住的子彈退了出來。
“看看你們手裡的傢伙。”
“再看看你們上的傷。”
加西亞把槍扔回給卡西安。
“還要繼續跪著嗎？”
“還要繼續在黑暗裡，一邊流，一邊祈求嗎？”
“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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