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生研究院，地下三層生實驗室。
這裡沒有無影燈的慘白，只有全息投影投下的幽藍暈。
顧清清穿著白大褂，手裡著一支試管。
試管，一團銀灰的正在違背重力規則，像是有生命一般沿著玻璃壁攀爬蠕。
這是許長庚十年前那個意外發現的產——活奈米金屬。
經過十年的迭代，它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只能變的“史萊姆”，而是為了人類窺探微觀世界的上帝之手。
“奈米機人回傳資料模型構建完畢。”
林玄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這位啟明靈能學院最年輕的教授，此刻正站在巨大的全息螢幕一側，雙手抱，目鎖著螢幕右側的圖譜。
而在作檯的主位上，顧清清正全神貫注的控著那團銀灰的活奈米金屬。
的手指在虛空中飛速舞，每一個指令都準的引導著奈米機人深基因鏈的深層。
“不對勁。”
顧清清突然開口，眉頭鎖。
沒有詢問，而是直接調出了一組異常資料，甚至比林玄更早一步發現了問題。
“看這裡，第19號染長臂末端。”顧清清手指一點，將一段被偽裝冗餘程式碼的基因鏈強行拉大。
“這段序列的甲基化程度高得離譜，而且它的鹼基排列邏輯……完全違背了自然進化的原則。”
“這是一種人為的基因加手段。”顧清清推斷道，眼神銳利。
“就像是在一段完的樂章裡，被人強行塞進了一段靜音的炸彈引信。”
“和我想的一樣。”林玄走到妻子邊，將自己分析的神經圖譜疊加在顧清清的基因模型上。
“你發現了引信，而我找到了遙控。”
兩組資料在螢幕上完重合。
“看。”林玄指著重合點。
“這段基因直接對映到大腦皮層的多胺分泌區和腦垂，而且還被鎖死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些超級戰士的忠誠，不僅僅源於信仰，更源於生理機制。”林玄的聲音冰冷。
“當他們服從命令，特別是服從那個特定波段的靈能指令時，大腦會分泌高濃度的啡肽，讓他們到愉悅和神聖。”
“而當他們產生背叛念頭，或者接收到某種特定的指令時，它會瞬間釋放一種基因訊號。”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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