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參父親為何敢在阿米面前獅子大開口。
這哪是貪婪？
這是要讓這支在黑暗森林中流浪的人類軍隊，真正長出獠牙。
……
天庭戰星，地下三千公里。
絕生實驗室。
此遠離科學院喧囂，唯有維生系統運轉的低沉嗡鳴。
厚重隔離門向兩側開，林宇邁步而。
此寒意徹骨，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臭氧味。
實驗室中央，矗立著高達百米的巨型明培養槽。
槽景象，令人心生淒涼。
昔日搏有力、散發璀璨幽藍芒的“蓋亞生大腦”，早已黯淡無。
它萎了。
飽滿的腦回乾癟灰敗，積水三分之一，猶如暴曬千年的老樹，懸浮於渾濁營養中。
顧清清著白大褂，立於培養槽前升降臺，背影蕭索。
聞得腳步聲，回推了推眼鏡，神黯然。
“元首……”
顧清清低語，“它的活反應跌破臨界點，那一戰，它支了所有潛能。”
林宇行至玻璃壁前，抬手隔著厚重特種玻璃，虛那個曾伴他征戰多年的“老夥計”。
“還能修復嗎？”林宇問道，語調無波。
“難。”
顧清清搖頭，“它是畸變產，基因鏈本就不穩，若強行注高純度靈元素，必致其徹底崩解，化作毫無意義的塊。”
“況且……”顧清清抬頭直視林宇，“您如今的神力層級，遠超其增幅上限，它跟不上您的步伐了。”
林宇默然。
他注視那顆枯萎的大腦，憶起往昔借其力挽狂瀾的畫面。
那是人類文明在靈能領域的初啼。
如今孩子長，搖籃終該退場。
“封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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