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深,那不可名狀的至高領域。
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窮無盡的緒風暴。
但今天,這片風暴的中心,因為一個“不速之客”的闖,泛起了漣漪。
那是西足以塌星河的意志。
“真是……久違的醜陋旋律。”一道變幻莫測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它彷彿同時是老人、孩、智者和瘋子。
“在那永恆的封印曲調中沉睡了二十萬年,它的腦子果然己經徹底爛掉了,竟然蠢到主撞向那個‘’的領域?”
納垢在滿是膿瘡的大鍋中攪拌了一下,發出一聲咕嚕聲,“邪眼……可惜了,它現在的生命本質,連一條最卑微的納垢靈都不如,只剩下空的軀殼和進食的本能。”
“它活該!”
一聲暴怒的咆哮震碎了數個亞空間氣泡。
恐端坐在顱骨王座之上,赤紅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燒,“當年若不是它的‘全視之眼’總想窺探我們的權柄,甚至妄圖統合所有緒……”
“所以,我們三個難得聯手了一次。”奇發出一陣刺耳的尖笑,接過了話茬,“給了那個做聆星者文明一點小小的靈……嗯,或者說,一點針對的病毒配方。”
“結果就是,這隻眼睛被封印了二十萬年,那種針對神本源的共振樂章,日夜不停的像磨刀石一樣,把它的智慧、理智、記憶,一層層刮掉。”
“那個新來的……不懂規矩。”
這時,一道妖冶、慵懶,卻又帶著極致危險的聲音了進來,孽,這位最年輕的邪神,顯然對這位“前輩”並沒有太多的敬畏。
“那個最近正於飛昇的關鍵期,祂的秩序之火燒得我很不舒服,邪眼這時候衝進去,是想給我們當燃料嗎?”
“不,它是在給我們探路。”
奇手中的權杖輕輕一點,指向了那個正在瘋狂掙扎的紫黑球。
“看啊,曾經不可一世的‘全知之眼’,現在只是一頭僅剩下吞噬本能的瘋狗。”
“空有六級的軀殼,卻連五級的腦子都沒有,否則……那幾只人類的小蟲子,怎麼可能在它眼皮底下活蹦跳這麼久?”
如果邪眼還擁有當年的智慧,本不需要實追擊,只需在維度層面輕輕撥一下因果律,天庭戰星早就在起跑線上自了。
可惜,現在的它,只是一頭被剝奪了大腦、只剩下記憶的野。
“既然是野,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恐舉起了戰斧,殺意沸騰,“那個……似乎想把它做標本。”
……
現實與虛幻的夾中,秩序的輝越來越盛。
林平安死死抓著指揮台的邊緣,哪怕隔著厚重的裝甲和理屏障,他依然能到那種令人靈魂凍結的寒意。
全息螢幕上,原本混狂暴的亞空間,此刻變得像手室一樣潔白冰冷。
那些平日裡在亞空間中肆的惡魔、幽靈、緒流,剛一靠近這片區域,就像是遇到強酸的泡沫,瞬間被分解最基礎的能量粒子。
這就是目前星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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