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人類依靠真理去征服星海，而不是靠向虛空磕頭。”
“但我失敗了。”
帝皇閉上了那雙燃燒的眼睛，似乎在回憶那段萬年前的歲月，那段還是“人”的歲月。
“為了在混沌四神的圍獵下保全人類的火種，我在重傷瀕死之際，不得不坐上那張椅子。”
“我必須為神，因為只有神，才能在亞空間裡制定規則。”
林宇沉默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佔據了泰圖斯軀的存在。
這是一個為了種族延續，不惜將自己變薪柴的狠人。
“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林宇問道，“神？還是人？”
“一個正在死去的人，和一個正在誕生的怪。”
帝皇重新睜開眼，眼中的金比之前更加熾烈，也更加……冰冷，那是屬於規則的冷漠。
“我現在還能以人的邏輯與你對話，是因為這軀承載的是我剝離出來的最後一人。”
“但這是一條死路。”
“信仰是有毒的。”
“人類的恐懼、愚昧、狂熱、貪婪……這萬年來，億萬兆人類的負面緒，都在過亞空間汙染我的本質。”
“我正在變一個……種族神。”
林宇瞳孔微。
作為一個文明的領袖，他太清楚這個概念的恐怖。
一旦完全轉化，帝皇最後的自我意識將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將是一個只代表“人類存續”這一概念的規則集合。
它將沒有，沒有憐憫，只會像一臺的殺戮機，為了“人類存續”這個指令，不惜犧牲一切，包括人類本。
“一旦我消化目前龐大的信仰之力，徹底飛昇，我將擁有碾碎混沌四神的力量。”
“甚至抵那些未知的……”
帝皇的聲音變得毫無波瀾，目在那一瞬間，似乎飄到了遙遠的銀環河系之外。
“但那時……‘我’將不復存在。”
“王座上只會剩下一個名為‘帝皇’的亞空間怪。”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湖心亭。
風停了，只有水面上泛起的漣漪，證明時間還在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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