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二號機模擬系統同步率波異常!力輸出超過閾值200%!”
“警告!傳軸承溫度過高!正在注冷卻劑!”
負責監控的技員滿頭大汗,手指在控制檯上瘋狂舞,試圖穩住那些飆紅的資料條。
而在模擬艙的中心螢幕上,一場單方面的暴力拆遷正在上演。
那是模擬的戰場。
一頭高達百米的模擬蟲族生泰坦,正揮舞著巨大的肢,發出嘶吼。
然而,它的對手並沒有像教科書裡教的那樣進行戰規避。
那臺通赤紅、肩部裝甲厚重得像兩座小山的二號機,首接無視了蟲族的酸噴吐,邁著沉重的步伐,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列車,正面撞了上去。
“咚——!!!”
沉悶的撞擊聲彷彿巨錘砸在牛皮鼓上。
二號機那巨大的金屬手臂,並沒有裝備任何高科技劍或熱熔槍,而是握著一把簡單暴到極點的武——一長達八十米、由高度坍合金鑄造的實心狼牙棒。
“給老孃……趴下!”
通訊頻道里,傳來一聲稚卻充滿發力的喝。
二號機腰部的引擎發出一聲咆哮,背後的西臺輔助推進同時噴出藍的尾焰。
藉助這恐怖的推力,那巨大的狼牙棒在空中劃出一道紅的殘影,狠狠地砸在了生泰坦的腦門上。
噗嗤!
沒有什麼技巧,沒有什麼花哨。
純粹的能,純粹的暴力。
那頭足以抗巡洋艦主炮轟擊的生泰坦,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瞬間炸裂。
蟲混合著腦漿,濺滿了二號機紅的裝甲。
但這還沒完。
二號機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它扔掉狼牙棒,出雙手,首接抓住了生泰坦還在搐的殘軀,雙臂隆起,活金屬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撕拉!
百米高的巨,被生生地從中間撕了兩半。
“模擬結束,敵方全滅,用時:3分24秒。”
隨著電子音的播報,模擬艙的艙門緩緩開啟。
一個高只有一米五五,扎著雙馬尾,穿著特製紅作戰服的,從駕駛艙裡跳了出來。
手裡提著一瓶還在冒著寒氣的能量飲料,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隨手把空瓶子了一個金屬小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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