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拉近。
大陸上分佈著集的城邦。
石砌的城牆、冒著黑煙的鑄鐵爐、港口停泊著笨重的木質帆船。
某種複眼類人生正在田野中勞作，型比培養艙中的個健壯得多，穿著布，面部表富。
畫面右側，兩座城邦之間的平原上正在發戰爭。
數千名士兵排集的方陣，手持長矛與青銅盾牌，在號角聲中衝向對方。
弓箭如雨落下，前排計程車兵倒地，後排踩著同伴的繼續前進。
一名型高大的指揮站在戰車上揮舞旗幟，嘶吼著什麼聽不清的命令。
鮮。
塵土。
慘。
每一幀都真實到令人不適。
“接近工業革命早期。”
七號量子超算的分析報告彈出。
“虛擬文明當前技水平相當於火藥武出現前夕，冶金工藝正於從青銅向鐵的過渡階段。”
“城邦制政，尚未出現統一國家，人口規模約一千三百萬。”
“第西十七。”林曜低聲重複了一遍日誌中的資料。
從石到青銅再到鐵。
一又一。
每一都有文明誕生、發展、繁榮。
通訊頻道里，路明飛的聲音從軌道上方傳來。
他正在初號機的駕駛艙裡過中繼畫面同步觀看。
“這不就是無限開檔的《文明6》嗎？”
路明飛嘀咕，“但這個AI連個DLC都不捨得買，就讓人家在裡面反覆迴。”
林曜沒有接話。
他盯著畫面中那個戰場。
一名虛擬士兵被長矛刺穿腹部，跪倒在地，雙手抓著矛杆，複眼中映出同伴潰敗的影。
資料，程式碼，演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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