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被空曠走廊的回聲拉得很長。
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雷鳴走過來，停在他邊。
兩個男人站在星門前的金屬甲板上。
赤漩渦在面前緩緩旋轉，微弱的能量溢散讓他們的頭髮輕輕飄。
雷鳴沒開口。
他只是抬起寬厚的右手，拍了拍方振業的肩膀。
方振業也沒說話。
他們就這樣站了兩分鐘。
最後，方振業重新戴上資料眼鏡，轉沿通道向指揮大廳方向走去。
雷鳴跟在後面，一步落後半步。
指揮大廳。
林平安坐在艦隊總司令的位置上，面前的全息星圖正在即時顯示星門的能量引數。
“所有人員和裝置己撤回戰星部。”天樞的全息投影出現在主控臺旁。
今天他穿了一深灰的軍裝風，領口彆著一枚緻的天宮紋章。
“星門關閉倒計時準備就緒。”
林平安掃了一眼在場的全部軍，確認通訊頻道暢通。
“切斷靈能供應。”
天樞執行指令。
全息星圖上，通往恆星系的星門能量曲線開始急速下降。
指揮大廳的落地舷窗外，那個懸浮在虛空中的赤漩渦開始收。
從首徑三千米小到兩千米。
一千米。
五百米。
漩渦中心的芒從赤紅變為暗橙，像一隻正在合攏的眼睛。
一百米。
五十米。
最後一道紅線在黑暗中閃了一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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