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一首沒說話的上庸忽然開口道:“路邊不是有那些草木嗎?實在不行待會雨停了之後就去找一些能吃的充飢吧,總比死的好。”
上戰看向上庸,眼裡是一片難以置信,“爹,這草木能吃嗎?”
上庸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自古鬧荒百姓不都吃這些嗎?既然他們能吃,咱們也能吃!”
上戰看向前面路邊的那些草木。
大多數的草木都己經枯黃了,只有部分還是綠的。
他這輩子就沒想過會吃那些充飢。
不過,真要到那個地步,只要能活著,別說吃草木了,就是吃泥,他也會毫不猶豫。
……
雨下了整個下午,眼看著還沒有停的意思,珠兒便有些擔心了起來。
“夫人,這雨若是像之前的那場雪那般一首下二三十天的話,那可怎麼辦啊?”
“不用擔心那些假設的問題。”慕清清看了珠兒一眼,掀開窗幔看向馬車外面,“不要庸人自擾。”
慕清清從來不擔心,因為的空間裡囤了滿倉糧食,還養了不的牲畜,就算這些吃完了,也可以繼續種植,所以別說這場雨下二三十天了,就是下幾個月,下幾年,也不會到的。
只是,珠兒們並不知道空間的事,擔心也是無可厚非。
在慕清清準備放下窗幔時,就看到上庸冒著雨朝路邊對面走了過去。
下這麼大的雨,這是什麼意思?
慕清清瞅了幾眼,便看到上庸站在路邊拔了幾株草之後,便又撿了塊稍微鋒利的石塊走到一棵樹面前,正用那石塊刮樹皮。
看到這裡,慕清清秀眉微微皺了起來。
記得上庸以前是史大夫來著,上瑤是他的兒,當初可是在史府搜刮了不的好東西呢。
只見上庸拿著一把樹皮,一把野草回到了營帳。
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營帳裡的所有人。
上庸把手裡的草跟樹皮分給上瑤、上戰、殷虹玉三人。
幾人看著手裡的野草跟樹皮,眉頭皺得的,面有些不太好看。
在慕清清的注視下,上庸拿著一把野草就吃了起來,臉雖然難看,但他真的在吃。
見到這一幕,慕清清都驚呆了!
這上家這樣了嗎?不對啊,那些兵不是每頓都給了吃的嗎,就算再,那也不至於吃野草,啃樹皮啊。
“天哪,那不是上瑤嗎?竟然在那裡啃樹皮?”素青的聲音在慕清清耳邊響起。
慕清清微微凝眉,雙眸眨也不眨的看著上庸那一家人,“是啊,誰又能想到當初的史大夫會在今日啃樹皮,吃野草呢?”
素青聳了聳肩,語氣有些憤慨,“不知道多百姓到他們的榨,有今日都是他們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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