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雙眉一擰,神瞭然,“我說它們怎麼突然撤退了,原來它們的目標變了這些人啊。不得不說,這些畜牲當真是聰明的。”
劉景武,“這哪裡是畜牲,這分明就是人啊!”
許郭沒說話,只是問道:“黃信簡元正他們呢?”
一提到他們幾人,王牧跟陸木他們心裡頓時就火大起來。
林和泰咒罵道:“老大,你是不知道那幾個畜牲,聽到狼來了跑的連人影都沒了,全然不顧後面的其他兄弟!”
王牧憤憤道:“老大,等見到他們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懲罰他們!”
柳江難以置信的看著王牧他們,“他們竟不顧你們自個騎馬跑了?”
劉景武忍不住笑道:“不是,他們這麼畜牲呢?”
許郭臉沉,悶哼一聲,看著剩下的這些兵說道:“既然你們都沒事,那就繼續出發吧,至於黃信他們,晚點再跟他們算賬!”
現在他手底下的兵就只剩下了十幾個人,明明人就了,黃信簡元正他們竟還跑了,若不是謝凜跟諾風還有慕清清,只怕這些人都得為野狼的食。
許郭讓他們先上馬,然後他走到那幾骨前,撕下角,把其餘的骨都撿到旁邊樹林裡,這才騎馬隨其他的兵一起離開。
路上誰也沒有說話,直到他們走了三個時辰,到一個村莊口見到黃信、陸木他們,隊伍裡的大傢伙張就罵。
黃信他們幾人大概是沒想到柳江、王牧他們會開口罵他們吧,全都愣住了。
許郭一抬手,全場雀無聲。
黃信見他們罵得這麼髒,直接就惱了,“不是,你們罵我作甚?有病是吧?”
許郭沉著一張臉,冷冷地開口道:“黃信,你們為何要拋下他們離開?為何不管他們?你可知你們幾人的舉會害死留下來的那些兵?”
黃信一愣,大概是心裡發虛,氣勢立馬就下來了。
“老大,我們當時跑得太快了,就沒注意到王牧他們沒跟上來啊。”
陸木說道:“我們還是從樹林裡跑出來之後才上的馬,我們都跑了,可他們竟然還在後面,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為何如此的慢啊。”
發生這樣的突然況,他們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逃命嗎?
是他們自己磨蹭,怎麼反過來怪上他們了?
王牧沒好氣道:“怎麼還怪我們慢呢?後面還有囚車跟馬車,而且老大跟柳江他們都還在騾車上呢,我們若是直接跑了,那他們怎麼辦?”
“再說了,囚車跟騾車速度有多慢你們也清楚,前面的地上還有那麼多的骨,馬車騾車囚車走上去肯定會側翻的啊,到時裡面的人一旦暴出來,他們不得被那些野狼給撕咬?”
“明明就是你們自私跑得快,竟還怪起我們來了。”
黃信他們本就心裡虛,王牧這振振有詞的,聽得他們就更虛了,於是,個個都低下了頭。
許郭冷著臉道:“鑑於你們幾人不管其他的人獨自逃命,待會扎半個時辰的馬步,誰若是不聽從我的命令,或者誰若是投機取巧,三天都別想吃東西!”
黃信一愣,猛地抬頭看向許郭,“老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別這樣罰我們啊!”
陸木低著頭嘟噥道:“這扎馬步別說半個時辰了,就是一刻鐘都累啊,老大你對我們可真夠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