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明說道:“時辰不早了,還是先進幷州城吧,然後找個大夫給瞧瞧,不然再讓跑一次,咱們大家都別想回水村了。”
幷州城裡己經沒有了兵,好是慕清清他們可以隨意進,但壞就是,現在整個幷州城都了!
北寧國的人組織了三百人的小隊,然後便到去抓梁國人,但凡是被他們抓到,立馬就給打死,一個都不留!
其他的客棧慕清清怕,乾脆還是去了之前住的那家客棧。
客棧沒關門,只是看到慕清清他們來了之後,掌櫃的臉立馬沉了下來,,冷冷道:“抱歉啊,今晚上不營業了,幾位還是去別的地方住店吧。”
慕清清心裡清楚,這掌櫃當真以為他們是梁國人,這才不讓他們住店的。
慕清清也不裝了,首接攤牌,“掌櫃的,其實我們不是梁國人,我們都是正兒八經的北寧國人。之前騙你,主要是因為這裡到都是梁國兵,我們不想惹事,所以才編造了這樣的一個份。”
聞言,掌櫃冷笑一聲,“你真當我傻啊?隨便幾句話便能矇混過關?老子告訴你們,但凡是梁國的雜種,老子就不接待!你們滾,不然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見掌櫃的不相信,慕清清也不生氣,首接把謝凜給拉了過來,“瞧見這位沒?他之前可是北寧國的丞相謝凜!”
掌櫃朝謝凜看去。
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眼中還是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隨便找個人就想冒充謝凜?你們這些人梁國人還真是可惡!來人,將這些雜碎給老子轟出去,下次再敢進來,老子砍死你們!滾!”
見這掌櫃油鹽不進,諾風立馬就要翻臉,卻被慕清清勸住!
慕清清問道:“掌櫃的,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掌櫃想了想,還是不屑地說道:“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
王淑文央求道:“掌櫃的,我兒了重傷,求你讓我們住店吧,我們得趕找大夫來給瞧啊,求求你了。”
溫天祿跟溫天明他們也開了口,求這掌櫃讓他們住店。
然而,掌櫃還是不願意讓他們住進來。
他們一開始便說自己是梁國人,這三個字首接就深深刻在了掌櫃的心裡,一旦堅定地認為他們是梁國人, 那麼不管他們說什麼,做什麼,那都是徒勞!
溫天祿見掌櫃不願意,只得朝慕清清看去,“清清,那我們還是換一家客棧吧。”
慕清清看了溫天祿一眼,“現在城裡太了,換一家客棧只會惹來更多的麻煩!你也不想晚上睡得好好的被他們抓起來吧?”
“可是……”溫天祿看了掌櫃一眼,真是沒想到,他們好說歹說了一番,這掌櫃的還是油鹽不進。
慕清清沒有廢話,首接把掌櫃到了後面廚房裡面。
把店小二跟廚子喊出去後,慕清清才對掌櫃說道:“我們真是北寧國的人,原本是被兵押送去婺州的囚犯,我先前說的那位當真是北寧國的丞相謝凜。今日外面張的那些告示全都是我們幾人的,連衙門裡的那些兵也全都是我們殺的,我知道你不信,那這樣你可信?”
首接用神力,控別的碗放在掌櫃面前!
這個舉,首接驚呆了掌櫃!
還沒反應過來,慕清清便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掌櫃雙一,跌坐在了地上,只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在著慕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