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巧雲愣了一下,地抓起傅泠珍的手,眼淚奪眶而出,“娘,你不要說這樣的話好嗎?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死,你不要拋下我,娘……”
慕正弘己經死了,這段時間是跟傅泠珍在這山裡相依為命的。
若是傅泠珍死了,那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傅泠珍是唯一的依靠,是唯一活下去的力。
傅泠珍輕輕拍了拍慕巧雲的手,“巧雲,我若是死了,你就好好待在山裡面,等天下太平了你再離開。倘若、倘若你實在是不想留在這裡,那你便去求慕清清吧,只要能原諒你,咱們願意給當牛做馬,畢竟,這是咱們母倆欠的。”
“娘,不要再說這些了,我不會讓你死的!”慕巧雲鬆開傅泠珍的手,眼神出一抹堅定,然後再也不說話,一個勁的給傅泠珍清洗傷口,給上藥。
可,傅泠珍傷得太重了。
慕巧雲剛給上完藥,便昏睡過去,不管慕巧雲怎麼喊,都沒有反應。
這可把慕巧雲給嚇壞了。
慌之餘,慕巧雲想著的心跳,便去聽了一下。
這一聽,慕巧雲便鬆了口氣。
還好,還有心跳。
想來應該是睡著了。
慕巧雲躺在傅泠珍的邊,先前被野豬追了一路,己經很累了,這會躺下後,沒一會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己經是第二天早晨。
火把己經滅了,山深一片漆黑。
慕巧雲喊了傅泠珍幾聲,見對方沒有反應,便著黑去傅泠珍。
這一,手就到了傅泠珍的手。
知到對方的溫度,慕巧雲嚇壞了,手一下就了回來。
“娘,娘……”
“娘,你醒醒。”
不管慕巧雲怎麼喊,傅泠珍都沒有醒。
傅泠珍燙得要命,肯定是昨日用的藥沒對,若是不用其他的藥,娘恐怕不過今日!
可也不是大夫,本就找不準山裡的藥草。
就在慕巧雲焦慮不安時,耳邊傳來傅泠珍的虛弱的聲音,“別殺我,慕清清,別殺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給你跪下磕頭,求你別殺我……”
“夫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勾引老爺,我們是兩相悅的,求你不要拆散我們。”
“夫人,只要你願意讓我留下來,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夫人,求你不要趕我走,不要……”
傅泠珍崩潰地大喊出聲,也跟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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