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顧陌,問出那個王姨的下落,救回的小黑蛇。
本不去想,即便找到了,面對能輕易收服蛇妖的王姨和冷漠強的顧陌,又能做什麼?
或者說,被“救”出來的孤淵,是否真的會如幻想那般激、?
蘇雅靠在門後,聽著外面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心裡一陣發冷。
“簡首……不可理喻。”。
同時一寒意從心底升起。
唐思思這一去,天知道會惹出什麼更大的禍事來。
覺得,這件事,恐怕還遠遠沒有結束。
孤淵的消失,或許只是暫時的風雨前的寧靜,而唐思思的瘋狂,很可能為引一切的導火索。
拿出手機,點開顧陌的對話方塊,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發出了一條資訊:“唐思思好像猜到孤淵和蛇有關了,瘋了,說要去找你和王姨‘救’那條蛇,你……自己小心。”
資訊己讀,但顧陌沒有回覆。
蘇雅放下手機,抱了自己,新租的公寓安靜溫馨,卻覺比之前更加寒冷和不安
唐思思的執迷不悟,像是一顆定時炸彈,滴答作響,不知何時就會將所有人再次拖深淵。
只能祈禱,唐思思的作死,不要再把自己牽扯進去。
……
王姨的住藏於大山深,門楣古樸,裡卻別有天,充斥著淡淡的草藥香和難以言喻的靈炁。
對帶回來的這條黑蛇並無多溫,純粹是捕蛇人對稀有“材料”的專業興趣。
一條修行近兩千載、卻因封印而力量大損的蛇妖,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研究件。
將其置於特製的法陣中,每日以銀針探其妖脈,以符水測其反應,記錄著種種資料,眼神冷靜得像在觀察一塊罕見的礦石。
孤淵盤踞在陣中,剛開始的時候桀驁不馴,豎瞳裡滿是冷與憤怒。
但王姨偶爾投餵的、有助於他恢復元氣的藥丸,以及那雖然冷漠卻未曾真正傷害他的“研究”,讓他那顆因尋找而偏執的心又產生了錯覺。
“阿月……”他嘶嘶低語,巨大的蛇頭微微抬起,試圖靠近那雙正在記錄的手,“是你,對不對?你如此待我,定是為了讓我記住你,就像從前一樣……”
因為那一世的阿月,就是個捕蛇人。
王姨筆尖一頓,抬眸冷冷瞥了他一眼,心只有兩個字:“晦氣。”、
手下銀針準地刺他妖力節點,疼得他蛇軀一,那點旖旎念頭瞬間被打散。
王姨才不管這蛇妖腦子裡演著什麼深似海的戲碼,有的是手段讓他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