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爺子眼睛一亮,“那行啊,那正好,深山裡邊的東西應該往出來了。咱們以地窨子為點,往深山裡走一天的的路程,只要天氣一變,隨時往回走,到了地窨子,下大雪咱們也能找到回來的路!”
深山不像外圍,只要下雪以後,路就沒法分辨,大雪一下風一吹,你本不知道雪下是什麼地形,能不能走,很危險。
有的時候一樣的雪面,下邊可能就是一兩米深的坑,很容易把馬和人摔傷,一旦在深山裡了傷!那可是很危險的。畢竟現在外邊氣溫都零下三十多度了。
關老爺子說完以後看了看張二寶和姜天賜。
馮國隆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說道:“師父,我們仨來的路上己經說好了,打到東西每人分出一,當您老人家辛苦費了!到時候咱們三三二二的的分!您看怎麼樣!”
張二寶和姜天賜也笑呵呵的應承。
關老爺子心裡暗自點頭,自己這個徒弟選的這兩個人好。本來人家都幫,自己一進來,人家小哥倆能給分出來一,不容易!
而張二寶和姜天賜兩人所想的是,他們本來得到的己經夠多了,知足!
而且這是馮國隆的師父,有這層關係就夠用了。再說沒有這老爺子,他們哥仨還真不敢往山裡晃盪。
這跟馮國隆那次進山尋寶不一樣,馮國隆那次尋寶本沒怎麼打獵,打完了也就走了。
這次不一樣,打的東西多了腥味就足,容易吸引附近的野,而且在山裡是要找地方住的,在據點西周打,目標很明顯。
就在這時,後院的關大勇也聽見聲音出來了,見面自然又是一陣寒暄。當說到和老爺子一起進山的時候,關大勇笑呵呵的點頭。
“二小子,你是不知道啊,這段時間老爺子可是憋壞了,在家裡對我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說著看了一眼老爺子,老爺子又是一瞪眼睛,關大勇回過頭來又對馮國隆說道:“但是有一點,老爺子年紀大了,深山裡也不安全,你們可得幫我照顧好老爺子。”
馮國隆心想,有我們哥仨在呢能照顧不好老爺子嗎,剛要開口保證,就見關老爺子給了關大勇一腳,“滾犢子,我才五十多歲,就年紀大了?咋的,你是看我白吃你飯了?”
關大勇連連認慫,“說啥呢爸,您老年輕,您老能擒豹伏虎,行了吧!”
關老爺子一點不領,反而訓斥道:“上一邊去吧,虛頭腦的,漢人的好的你不學,就學這花花腸子!”
這個時候父子之間其實就是這樣,棒出孝子嗎!農村很有那種溫聲細語教育孩子的父親,都是不聽話就打,犯病就削,惹禍就雷!有的時候看你順眼了還得拍兩掌稀罕稀罕呢!
關大勇一臉尷尬。馮國隆趕勸道,“師父你可別生氣,關叔說的也沒病,就算遇到虎了,我們哥仨配合,您不也能把它撂那嗎!”
關老爺子這才消了氣。於是吩咐道,“趕上後院,給我那馬和東西收拾了,一會我們就走。”
馮國隆哥仨也跟著,去後院幫忙。
而關老太太和關大勇媳婦,還有關大勇一雙兒,也出來幫忙。
馮國隆這才見全了他們這一家人。
關老太太和關大勇媳婦都是鄂倫春風格狍子皮襖,倒是兩個孩子跟漢人穿的一樣。
歲數和馮國隆他們差不多,孩是姐姐,十九歲,關月,男孩十五歲,關。
一群人收拾好了東西,西個人西匹馬就奔村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