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建業一愣,也替王朝有點腦瓜子疼。他那幾個名義上的叔輩兄弟,還真不是啥好玩意。這以後不得屁大點事就找王朝啊!
“誒呀,這事還真不好整了。這事本不住,過不了多長時間就的傳開。”馮建業也是一腦門子黑線。
王朝一擺手,“沒事大哥,到時候讓他們找不著我就行了。再一個我是為人民服務,不是為他們服務。公事公辦,私事不辦就完了。”
“而且以後回屯子也了,他們咋說咋說,反正這些年也過來了。”
王朝倒是很灑,反正人走了,咋咋地吧。
一頓酒喝的盡興。等到王桂蘭收拾好了桌子。都己經快九點多了。
王朝依舊是在馮國隆屋裡睡的。躺下的時候酒勁上來了。又開始絮叨起來大青獅子的事了。
第二天臘月初七,一早上上班三人組走了以後。馮國隆套上馬,拉著王朝,往他們村子去了。去接大青獅子。
王朝現在林場這邊己經就等著來人接呢。所以上不上班己經無所謂了。早點晚點更沒關係。
來到王朝家,王朝媳婦孫麗蓉己經放寒假了。而王朝的兩個孩子也在家呢。看到馮國隆紛紛二哥。
進屋暖和暖和,待了一會。王朝就領著馮國隆出來牽狗。
孫麗蓉也是知道的,跟王朝早就商量好了。昨天去一是報喜,二就是讓馮國隆來牽狗的。
大青獅子看王朝回來。還起跟他打了個招呼。大的尾晃個不停。
王朝解開狗繩,大青獅子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尾也不搖了。就這麼看著王朝。
王朝拿著狗繩,並沒有首接遞給馮國隆,而是一手拿著狗繩,一手摟著大青獅子的腦袋。“獅子,跟二去吧,在咱家委屈你了。我知道你有能耐。總讓你這麼在家看家。我心裡也不得勁。去吧,山裡才是你的獵場。”
說完話,王朝用腦袋頂了頂大青獅子的腦袋。
大青獅子嗓音低沉,嗚咽了好幾聲。不同於狗,更像是狼。
這次王朝將狗繩給馮國隆的時候,大青獅子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撕咬狗繩。而是像是認命了似的。本不看馮國隆,只是低聲對著王朝嗚咽著。就像一個委屈的孩子。
旁邊的孫麗蓉到底是個人。不住抹了幾下眼角。雖然從來沒餵過大青獅子。喂也不吃,但是狗食都是做的啊。而且養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家裡的一份子了。
都是有的。
馮國隆接過狗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咋整了。王朝一家都難,大青獅子嗚咽著不願意走。
這讓馮國隆覺自己像是二人轉曲目裡《馮奎賣妻》裡夏老三!
但是他才姓馮啊!是不是整反了啊!
到最後王朝一揮手。示意馮國隆趕走。
馮國隆一扽手裡繩子。大青獅子被拽了一個趔趄。最後嗚咽了一聲。
然後沒再用馮國隆拽繩子。而是領著馮國隆,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