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哥仨狀態都不好。老胡這水放的也有點熱。
被熱水這麼一燙,別說,還真恢復了一點神。
澡堂子裡都不冷,哥仨泡了一會以後,老胡著個膀子穿著一個大衩子就進來了。
從牆上摘下一條白巾。纏在手上。
對著三人招呼了一聲。“你們仨誰先來啊?”
三人此時都進狀態了,渾泡的通紅。正眯眼在那著呢!都沒說話。
“東子,你先來,這倆小子格都比你好,你泡一會得了。”
林躍東聽見招呼,從浴桶起,就趴到了澡的案子上。
老胡就用巾給林躍東了起來。接連給哥仨了一遍。
哥仨沖洗完了以後。就來到了休息室。
這個休息室就是老胡睡覺的地方,平常外人是不接待的,專門為公安廳這些人準備的。
一個不大的屋子。裡邊一鋪大炕就佔了一半的空間。
屋裡一個小鐵爐子,裡邊燒的煤,小爐子燒的跟小火車頭似的,爐子裡都悶兒悶兒響。
屋子本來不大,爐子的熱度加上炕的熱度,這屋裡得有三十來度。
哥仨穿著大衩子著膀子就進了屋。
老胡招呼林躍東趴在炕上的褥子上,隨後搬出一箱子竹罐。
這是平時給人拔罐用的。
拔罐這玩意在東北人的洗浴文化裡是必不可的一環。
老胡這時候開口道:“東子,今天嚇壞了吧?”
林躍東雙手墊著下趴在炕上嗯了一聲。
老胡絮絮叨叨的說道:“咱們這邊不行,人家國外吧,有專門對這種事的治療方法。心理疏導。
但是咱們也有咱們的土方法。畢竟一些新職公安這種事常見,有不人都不了。
這種事說白了就是自己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關。既然過不去,那就先不去想。把力消耗了,轉移了注意力,不尋思就好了。
你要是結婚了,跟媳婦睡上一覺,鼓搗的筋疲力盡也就好了。”
林躍東沒媳婦,老胡也知道。就是這麼順一說。
但是旁邊的馮國興眼睛一亮啊!他有啊!
馮國興雖然這種場景常見,但是親自參與還是頭一次。別看他現在是三人裡邊狀態最好的。其實心裡也不好。
這是老胡又接著說道:“那幾個人敢持槍劫車還準備殺人,肯定都是上揹著命的,這種人,不整死還就留著危害社會嗎?你心裡有啥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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