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隆一想也對,他倒是不太在乎這個,有人能給剪他就知足了。
上輩子老軲轆棒子一個,大部分時候都是自己剃一個頭。
但是林躍東和徐蕾訂婚這個時候不行啊,人家接的都是什麼啊。馮國隆要是頂著一個糊吧啃的腦袋,那丟的人可就大了。
晚上睡覺前馮國隆還象徵的好好刷刷牙,畢竟吃大蔥了。
但是累了一天的李明馨也沒允許他乾點別的事。主要是明天還得種地,是正經過日子人,可不像馮國隆似的遊手好閒。
王桂蘭現在也飄了,現在馮國隆那屋的炕也不給燒了。馮國隆回去一炕都冰手。
馮國隆一度懷疑老孃是故意的,但是他沒有證據。
對於倆人婚前同居這個事,兩家人包括關老爺子,就跟瞎子似的,都沒看著。
反正吧,倆人的小日子,也算是提前過上了。
摟著香香的媳婦,馮國隆這一宿睡的格外踏實。
以至於第二天準備早起都沒起來。
家巧這玩意跟人可不一樣,也算是晝伏夜出。等天亮了人家就不飛了,就開始下地找食吃了。
馮國隆西點多鐘的時候被李明馨醒的。
看了看外邊己經天發青了,馮國隆也不著急了。這回頭燈都不用帶了。
馮國隆拿著西片粘網溜溜噠噠的就去了南地頭。
老劉頭和老張頭己經起早給牛馬放水了。
現在棚子還沒建全,狍子和梅花鹿還沒挪過來。
馮國隆跟他倆打了聲招呼,就往東邊荒地去。
粘靛頦不用進林子,這玩意就得著荒草實的地方,最好在有點蒿子。
而且這時候這玩意多,就是園子裡有幾棵果樹,或者找蔥地下網,都能粘著。
馮國隆選了幾個地方,簡單的用鐮刀打出了網道。
這個網道不打不行,草多了刮網,尤其碎草杆粘到網上,這網也就用不了多長時間了。
馮國隆打網道這麼個功夫,這片荒地上就己經很熱鬧了。各種鳥嘰嘰喳喳的。不喜歡的人聽了都覺得鬧。
馮國隆仔細聽了聽。鳥聲中還是青頭三道春暖居多。也就是吃的貨。
青頭那玩意別看長得醜,但是哨起來正經好聽的,婉轉悠揚,一點也不想平時吱吱的那個聲。
“哨”在東北是指鳥的聲。的好說哨的好。沒開口或者只會單音的說不會哨。
至於靛頦馮國隆也聽到了。但是想找可不容易,馮國隆也不費那勁。
春天時候抓一些就行,等養一夏天,秋天時候有了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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