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冷卻的焦糊味、能量蒸發的甜腥、還有機械潤油洩後特有的刺鼻氣息，混在一起，被飛船迴圈系統走。但味兒太大了，了三還沒散乾淨。
戰場殘骸飄在後頭，越來越遠，慢慢沒在灰燼迴廊永恆的昏暗裡。
金字塔飛船裡，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主控廳燈調亮了些，照在每個人臉上。疲憊有，但更多的是興——那種打了勝仗、撈了大錢、正準備數錢的興。引擎平穩執行，發出低沉的嗡嗡聲，聽著讓人安心。
空氣裡，除了迴圈風的乾淨味兒，開始多了一火熱躁的味道——混合著汗水、能量的甜腥，還有鐵火工坊那邊飄過來的金屬灼燒味。
“哇靠！”
鐵火的聲音從工坊艙門裡炸出來，激得都破音了：“看看這能量核心的純度！封王級的冷核聚變約束環！還有這空間摺疊推進的殘片——上面的秘紋，我，太他媽妙了！”
工坊門大開著，火一閃一閃，工拆卸的叮噹聲跟打鐵似的。三相對完整的機械族獵殺者殘骸——兩封王初等，一封侯巔峰——還有那枚被俘的觀察者七號，正在被他的機械臂和多功能工作臺快速分解。
各種閃著不同澤的金屬部件、能量導管、晶片模組、還有那幾顆即便殘破也散發著驚人能量波的核心，在臺子上鋪了一排，跟戰利品展覽似的。
飛雪第一個按捺不住，拉著寒霜就跑過去了。
東西看看，到一塊暗銀的裝甲殘片，手指一就回來：“好涼！”
“那是虛空傳導金屬。”鐵火頭都不抬，“別，回頭給你鍍翅膀上。”
“真的？！”飛雪眼睛亮了。
山嶽、流影、卡魯也圍過去。山嶽盯著那堆裝甲殘片，嚥了口口水：“這玩意兒，能給我盾牌鍍一層不？”
鐵火終於抬頭，看傻子似的看他：“你知道這玩意兒多錢一克嗎？800公斤全賣了夠買你十面盾！”
“那鍍薄點？”
“……滾。”
流影在旁邊笑出聲。卡魯四隻胳膊抱著，甕聲甕氣：“我要那幾能量導管，修臂鎧。”
“行。”鐵火拿筆記下，“飛雪，你那星翼要升級不？這有對空間摺疊推進殘片，拆了能提取點好東西。”
飛雪眼睛更亮了：“要要要！多錢？”
“錢什麼錢，隊長的。”鐵火嘿嘿笑，“回頭請我吃糖就行。”
飛雪臉一紅，瞄了角落裡一眼。
影分站在主控廳那邊，黑幾乎融影。手裡還攥著個東西——包裝緻的小盒子，剛才飛雪塞給他的那盒餞。
他覺到目，沒轉頭，但攥盒子的手指，微微收了一點。
飛雪角翹起來，轉回頭繼續看戰利品。
主控廳裡，倪分正過意識快速瀏覽《永珍圖鑑》裡新收錄的機械族圖鑑資訊。兩封王初等的圖鑑，資料量龐大，一時半會兒消化不完。
影分靜立在他側後方，像個影子。
但目，偶爾掠過工坊方向，在那道白影上停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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