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一鳴皺著眉：“可是媽願意說嗎？連爸都不見。”
“願不願意說，要看你怎麼問。”莫雲看著他，
“你不能一上去就質問當年為什麼不告而別，不能一上去就替爸求。
你就以一個兒子的份，問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問當年發生了什麼，有沒有什麼想告訴你的。”
“媽對你有虧欠，這是事實。
肯定會願意跟你說的。”
藍一鳴沉默了。
莫雲握住他的手。
“咱們把真相弄清楚，然後才能幫爸找到證據。
只有證據確鑿，陸金梅才沒辦法狡辯。
爸才能名正言順地把趕出去。”
“你剛才不是說要弄死嗎？這才是真正能弄死的辦法。”
藍一鳴看著，看著這個冷靜理智、條理清晰的人。
他忽然用力抱住。
“謝謝你，老婆。”
他把臉埋在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真的多虧有你在。”
“我這人從小就衝，一激就上頭，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要不是你攔著我，今天我真的可能會手打人，那就真中了那個賤人的圈套了。”
他抬起頭，看著。
那雙眼睛裡有激，有佩服，還有滿滿的意。
“我太你了。”
莫雲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手點了點他的額頭。
“油舌。”
“真的！”藍一鳴急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莫雲笑著看他。
“好啦好啦，知道了。”
站起來，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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