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賈琮歸來》第十九章:洗骨伐毛,驚破宮闕(2)

作者:愛新覺羅澤軒·28天前

哀求聲不絕於耳,但王熙只是冷冷地看著,彷彿在看一群跳樑小醜。早就夠了這些人敗壞家產,如今藉著寧國府的勢,正好一舉剷除異己。

接著,王熙又把矛頭對準了邢夫人的陪房——王善保家的。

王善保家的平日裡仗著邢夫人的勢力,在府中作威作福,連王熙都要讓三分。但此時,邢夫人已經了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王善保家的,”王熙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老嬤嬤,聲音冰冷,“你勾搭外男,倒賣府中財,甚至還想對迎丫頭下手,你當我是瞎子嗎?”

王善保家的嚇得屁滾尿流,拼命辯解:“二,老冤枉啊!老對太太忠心耿耿……”

“忠心?”王熙一腳踹在口,直接將踹得吐出一口鮮,“留著你這條狗命,滾出榮國府!若再讓我看見你,仔細你的皮!”

一夜之間,大房的宅被王熙清洗得乾乾淨淨。與此同時,又以查庫為名,帶著平兒衝進了榮國府的公中賬房。

“平兒,給我對賬!”王熙看著滿屋子的賬本,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這榮國府這麼多年,到底有多銀子被那些黑心肝的婆子走,今日咱們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在賈琮(分)暗中對賬目的“微調”下,王熙順理章地查出了賬房無數貪墨的毫不客氣地將那些有問題的管事婆子抓起來,出私吞的銀子,將榮國府的庫房來了個底朝天的大掃除。

而在寧國府,賈珍(分)同樣沒有閒著。

他以“整頓家風”為由,帶著賈蓉(分)衝進了寧國府的祖宅庫房。看著滿屋子的古董珍玩、金銀皿,賈珍(分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來人,庫房遭賊了!”賈珍(分)突然高聲喝道,聲音傳遍寧國府,“昨夜不知哪裡來的樑上君子,竟敢顧我寧國府庫房,盜走無數珍寶!速速去報,讓應天府的人來看看現場!”

賈蓉(分)在一旁默默看著,心中雖然震驚於“父親”的顛倒黑白,但更多的卻是狂熱的崇拜。他知道,跟著這位“新父親”,前途無量。

短短數月間,在賈琮暗中推、王熙和賈珍(分)明面執行的瘋狂掠奪下,寧榮二府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房的反對勢力被連拔起,榮國府的流資金被洗劫一空,寧國府的固定資產則被報稱“遭賊失竊”,從此查無對證。

整個賈府,表面上看起來依舊鮮亮麗,但實際上已經了一個被乾骨髓的空殼。

……

數月後,京城,皇宮。

書房,太上皇和當今皇帝並肩而立,臉沈得可怕。在他們的面前,閣首輔正戰戰兢兢地跪著,高舉一封信。

“陛下,太上皇……這是暗探從京城中榮寧二府傳回來的報。”首輔聲音發,顯然被這報的容嚇得不輕。

皇帝一把奪過信,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皺起:“寧國府遭賊失竊,庫藏古董被洗劫一空?榮國府賈赦、邢氏突發惡疾中風癱瘓,王家(王熙)藉機攬權,清算奴僕,搜刮公中錢財無數?這……這統!”

太上皇冷哼一聲,奪過信也看了一遍,隨即重重地拍在桌案上:“荒謬!簡直荒謬!賈家這是唱的哪一齣?自毀長城嗎?!”

皇帝沈片刻,眼中閃過一疑慮:“父皇,賈家世代忠良,雖然後世不肖,但也不至於如此自陣腳。這賈赦、邢氏突然病活死人,寧國府又遭大賊,兒臣懷疑,這其中是否有其他勢力的介?”

太上皇瞇起眼睛,語氣凝重:“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幕後控賈家,故意削弱賈家的實力?”

“很有可能。”皇帝點頭,“賈家雖然腐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掌控著京營和京畿的安穩,若是有心人藉此機會滲進去,恐怕會對我大清的江山造威脅。”

想到這裡,皇帝不打了個寒。賈家若是無能也就罷了,但若是一個無能的賈家突然變得詭異莫測,這就不能不讓人警惕了。

“傳朕旨意!”皇帝沈聲道,“著令都察院左都史,即刻前往榮寧二府‘探病’,順便查清楚,這賈家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

“是!”首輔連忙領命退下。

書房,太上皇和皇帝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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