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閻老師厲害,一點就通!我都還沒說呢,您就自個猜出來了。”
“哪裡哪裡,沒有您的提示,我可想不出這麼複雜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這位江科長那是明知故問,許大茂除了給傻柱介紹件之外,
他還能怎麼說服傻柱?給錢?可能嗎?傻柱寧願不賺這錢!
我很肯定,百分百是,不然以傻柱那臭脾氣,絕對不可能幫許大茂的。”
閻埠貴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充滿了自信,他己經看了這一切。
“對了,閻老師,傻柱既然今天相親,那易中海就沒上門?”
“有有有,你不說我都忘了,他一大早也過去了,然後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呦呵,肯定是沒勸住吧!”
“這肯定的了,怒氣衝衝地走了出來,肯定談崩了。
老易他不行,天天給傻柱介紹,他看不上的姑娘,也……”
閻埠貴還想繼續說下去,突然看到了某人的手勢,趕停住。
“噓……這個話題掠過,咱不談這個得罪人的事!”
“對對對,別被老易給聽見了,那場面就尷尬了!”
“嗯哼……”
“怎麼啦?”
“老閻,你在說我什麼?什麼是我不能聽到的?”
閻埠貴頓時如遭雷擊,覺要完,說人壞話,被人當場捉到了。
剛剛還在說這事很尷尬,現在己經不是尷不尷尬的問題了。
急得閻埠貴連忙朝著某人眨眼睛,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快幫我圓個謊吧!”
江浩很想笑,我都己經明著提醒你了,你還提人家的名字幹嘛?
沒辦法,閻老師還是得救的,只能岔開話題說道:
“呦,易大爺,你這是去哪裡啊?”
“哦,我去了一趟城東找婆,這不剛剛才回來。”
易中海看著江浩,笑了笑,沒有選擇任何瞞,
而是首接坦率地回答,同時心裡對他可謂是充滿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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