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兒子己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只希雨水到時候別一時頭腦發熱。
到時候被人家給利用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
也幸虧今天是星期一,雨水跟江萊哥倆都在上學。
兩個高中一個初中,都是住校,所以平時都不會回來。
不然就今天這況,家裡現在肯定麻煩的不得了。
老江家這邊因為江浩心不好,回了房間,話題也就終結了。
閻埠貴家裡倒沒人去關注這個,再說了閻埠貴也不會跟孩子說這問題。
許大茂雖然廢了,但這話可不能從他裡說出來。
萬一被他們幾個小的給聽到了,再一個不小心到宣揚一下,
到時肯定第一時間得罪老許一家,那不得跟人家結仇了?
所以閻埠貴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他也就只跟他媳婦稍微聊聊。
而他媳婦閻大媽還真不用他說,就許大茂這種況,院裡的人,
哪個會猜不出來?畢竟都流了,大傢伙都不是傻子。
至於劉海中就不用說了,自從當之後,這智商也是穩步上漲。
回到家裡居然一個字都沒,甚至劉大媽還想詢問,都被他呵斥了。
只有中院的易中海家,氣氛特別的凝重,傻柱現在倒是怕了。
聾老太太那會兒因為昏了過去,本來是要被傻柱跟易大媽送往醫院的。
但是在去醫院的途中,聾老太太就醒了,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讓他把揹回去,不想去醫院,傻柱跟易大媽拗不過,
只能將揹回了易中海家,三人坐在一起等著易中海帶回來的訊息。
然而等了好久,易中海倒是回來了,帶回來的卻都是壞訊息,
所以話一說完,屋裡的所有人都陷了沉默。
良久之後,傻柱瞪著紅的眼睛,開口說道:“易大爺,沒事的,
許順德想怎麼做,那就讓他放馬過來吧!我等著就是了!”
“我的傻柱子呦,你怎麼這麼傻?還你等著,
你是不是以為人家會報警抓你?你把事想簡單了!”
聾老太太現在是既無奈又心疼,只能生氣地狠狠打了傻柱一掌。
的開口,倒是把易中海剛剛想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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