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著人家江浩所講的閻埠貴事蹟,李懷德完全都聽傻了。
你確定你說的那是一個人?甚至他還是一個老師?
李懷德表示不信!這踏馬簡直比禽還禽啊!
沒辦法,本來是家醜不可外揚,但江浩又不是真的跟院裡的這群禽是一家人。
所以,江浩還真沒必要為那群禽遮掩什麼,
十分坦然地跟李懷德訴說起了整個四合院的禽以及他們所幹的事。
這一切可把李懷德給聽得,連連表示自己接不了。
十分慨地說出了一句老話: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他活了這麼多年,雖然有聽到一些關於其他四合院的一些齷齪事,
但還真沒聽過,像人家江浩所描繪的那樣奇葩!
末了,李懷德還不慨道:這都是一群被耽誤的人才啊!
不過故事是聽完了,但讓他去收拾一個小學老師,
李懷德表示有點接不了,雖然人家確實很禽!
但這踏馬的,還是有點過分了,他可是一個堂堂萬人大廠的廠長啊!
出手去對付一個小學老師?這也太掉價了吧?他不要面子的嗎?
況且這人還是他們紅星軋鋼廠的附屬小學老師。
怪不得會說什麼專業對口,這他喵的,果然是非常的對口!
自己這堂堂正廳級的廠長,也勉強算得上是人家小學校長的頂頭上司。
這收拾起人家來,還不是手拿把掐,毫不費力?
李懷德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掐滅之後,無奈地說道:
“行吧!誰讓我運氣不好,被你給抓住了把柄,
你就說說,你想怎麼收拾人家,又收拾到什麼程度!”
“這就對了嘛!老李!有錯咱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至於說要收拾到什麼程度?死人的事,咱們肯定不能做。
他閻埠貴不是一直都在院裡宣傳說,他一個月的工資只有275塊嘛?
那咱們就大發慈悲,滿足他的願,全他唄!
往後餘生,他每個月的工資就只有275塊錢,你說好不好?”
江浩雖然是在笑,但話裡話外,卻是著一淡淡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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