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的大哥,景恆帝眼中流出一抹思念以及悲痛:
“這皇位本來應該是我大哥的,當時的他,一心想要改變大晟的現狀,
於是,便大刀闊斧地進行變革,只可惜他了太多人的利益。
而朕的好父皇卻也是糊塗頂,居然會誤信臣讒言,
認定太子準備謀反弒君,卿,你說這事它可笑不可笑?哈哈哈……”
景恆帝笑得很是淒涼,如果沒有當初他大哥那樁莫須有的謀反之事,
大晟王朝又怎麼可能會走到今天這一地步?
“我大哥是太子啊!名正言順的大晟未來繼承人,他需要謀反嗎?
他做父皇的人,怎麼就能不腦子,好好想一想?
他哪怕花點心思認真想一想,就不會有那場悲劇的發生。”
景恆帝握了拳頭,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顯得泛白。
他的眼神過重重宮牆,向了太上皇所在的養心殿位置:
“卿,你說——他有把我們這些人當兒子嗎?
我大哥那是何等驚才絕豔之人,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對待我們這些弟弟,哪怕不是一母同胞,他也是關懷備至、一視同仁。
對待他那個做父皇的,又什麼時候沒做到過恭敬、孝順?”
景恆帝的目漸漸恍惚,彷彿像是又回到了那個的夜晚,
喃喃自語道:“朕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夜,整個皇宮都被戒嚴了起來。
無數計程車兵朝著東宮湧去,然後就是無盡的喊殺聲!
等到一切全部平息之後,大哥沒了……他就那麼靜靜地躺在地上!
就因為一群賊的一句話,我那親的好大哥……就再也起不來了!”
無聲的淚水,悄悄劃過他的臉頰,卻難掩他的心痛:
“大哥沒了!他這個好父親倒是開始遷怒他人了!
他自己這個罪魁禍首,為什麼不去以死謝罪?
為什麼?你說他為什麼不以死謝罪?回答我?”
景恆帝的突然瘋癲,真的讓傅天仇有點始料不及,
只是那個問題,他哪裡敢回答?真踏馬要命啊!
別看人家太上皇現在還在養心殿那裡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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