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傅月池十分配合地問道。
“什麼?你說誰?”傅月池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普渡慈航!”知秋一葉再次認真說了一遍。
傅月池當場就瞪大了雙眼,沒想到竟然是那老妖怪啊!
那就沒病了,怪不得當時的場面會變得那麼恐怖,
整座皇宮幾乎全都被一陣黑霧給籠罩了起來。
“那你們沒事吧?”傅月池急了,問了一個傻瓜問題。
這不,剛端起茶杯,茶水才口的江浩,
聽到這麼說話,當即就被茶水給嗆住了,就連鼻孔都冒出了水。
“咳咳……你個傻妞,咳咳……麻煩你以後說話的時候,能不能過過腦子?
還我們沒事吧?有事我們還能完整地站在這裡?
人家普渡慈航有那麼好心,捨得放我們走?”
江浩用力地咳了好幾聲之後,這才覺到舒服了些許。
“對不起,我說錯了!”
傅月池吐了吐舌頭,隨即便將臉埋進了傅清風懷裡。
傅清風也被這妹妹給蠢哭了,居然能問出這麼奇葩的問題來。
輕輕擰了一下的胳膊,這才朝著江浩開口問道: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普渡慈航不是被你給重創了嗎?
這才多久的時間,它怎麼就養了好傷,還能跑進皇宮裡興風作浪?”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江浩撇了撇,心裡很是不痛快!
沒錯,一說起普渡慈航,他立馬就想起了傅天仇這個過河拆橋之人。
連帶著對傅清風也沒有什麼好臉,誰讓這人最是纏人。
但凡傅天仇一有個什麼風吹草,這人就是人家最好的說客。
招式略顯老套,主打一個死纏爛打,外加似水,
江浩堂堂男子漢,又怎麼得了這種百鍊鋼都能化為繞指的折磨?
只是他此時異樣的態度,卻是讓傅清風有點不著頭腦,
以為他還在為早上的事在賭氣,因此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轉而看向了一旁的知秋一葉,想從他裡獲知一點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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