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晟皇宮 ,華蓋殿
江浩與傅天仇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面面相覷。
都已經跟他說得那麼清楚明白了,結果人家還在問這個問題。
江浩是真的懶得去搭理他了,傅天仇則是不想涉及皇家之事。
於是,景恆帝只能獨自承這份無聲的牴,顯得特別憋屈。
濃烈的愧與無力席捲全,令他幾乎不過氣來,
半晌之後,這才用嘶啞的嗓音出了一句話:
“朕……一直以來,竟對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行啦!你也別想太多!”
江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之中是既嫌棄又無奈。
“你應該慶幸自己有一個這麼優秀的兒!”
景恆帝角一,當場對著江浩翻起了白眼:
“有這麼一個兒,當真是朕的福氣!把朕耍的團團轉!
一個兒家家的,居然會生出想當皇帝的野心?怎麼敢的?”
“被的!”江浩淡淡說了三個字。
“被?開什麼玩笑?”景恆帝聞言立馬就炸了。
“是我大晟的公主,誰敢?活得不耐煩了?
再說了,就算真的有人,一個公主怎麼就敢生出當皇帝的野心?”
“和親!”江浩懶得多說其他,直接言簡意賅地撂下了兩個字。
景恆帝聽到這裡,整個人當即就沉默了下去!
這兩個字就像塊沉重的鐵錘似的,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讓他啞口無言。
和親這個話題,對於任何一位有點志向的皇帝來說,
都是難以啟齒的奇恥大辱!因為這是一種懦弱的表現。
一個強大的王朝,如果不能以自強橫的武力威震四方,
反而要犧牲一名弱子的一生,用來換取片刻的安穩,
這無異於承認他的無能,是實力不濟的一塊遮布。
景恆帝他只是反應稍微遲鈍了一些,又不是不要尊嚴的人。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這顆雷從他父皇那一代就已經埋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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