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只要見了面一說話,用不了多久,立馬就能發生劇烈爭吵,
他是誰也得罪不起,卻又兩頭罪,真的太難了!
這不——他這邊才剛勸了一,下一秒,只聽“嘭——”的一聲響!
江浩一腳就將景恆帝旁的案給踢碎了:“開玩笑?我什麼時候跟人開過玩笑?”
一雙憤怒的眼睛直視著景恆帝,右手食指指著景恆帝的鼻子,
厲聲斥責道:“是你請老子來的!不是老子非要求著你,結你!
當初請我的時候,你是怎麼跟老子保證的?現在想反悔了是吧?
我無所謂的!最後——大不了辭不做而已!
等你大晟什麼時候滅亡了,老子再扶持其他人就是了。”
“沒……真沒有!卿……你消消氣,朕真沒有反悔的意思!”
景恆帝哪裡能想到,自己只是一句無心之言,立馬就激怒了人家江浩。
甚至還讓人家了換人的心思,這就比較難堪了。
傅天仇輕輕嘆了口氣,快步走上前,擋在了景恆帝面前,規勸道:
“江浩江大人!你能不能不要不就隨意發火?
陛下只是一時心有顧慮,所有才會口不擇言。
況且張乃是當朝左都史,不僅在民間素有賢名,
朝堂之上更是與勳貴門閥、世家大族等黨羽牽連甚廣,
其勢力可謂是盤錯節,幾乎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全,
一個不小心,一旦理不當,怕是會引火燒,累及你自己。
陛下之所以那樣說,正是出於擔心你罷了!”
“對對對!朕就是這個意思!”忙起附和,
一邊張地對著江浩解釋,一邊手著額頭上的細汗。
“卿,朕真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誤會了。”
“擔心我?”江浩鼻子都快氣歪了,這是拿他當二傻子忽悠呢?
他一個橫行無忌、殺伐果決的人,什麼時候需要別人來擔心他?
別說替他心什麼名聲的事,他何時在乎過這玩意?
“我最後一次嚴重地警告你們,以後我辦事你們給我多管閒事!
別說什麼盪不安,就算是整個天下大,我也能給你重新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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