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錦衛所上演的這一幕視覺衝擊,
讓他們曾經藏在心深的記憶,再次被徹底喚醒。
錦衛這般大規模出,而且還是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不用多想,必然是有什麼高、重臣被人給整垮臺了,
這等潑天的大禍事,他們這些尋常人躲都還來不及,誰還敢去多事?
再說了……錦衛那群殺才重新現世,這才是真正的大事!
當年的錦衛,那是有多麼的囂張跋扈?他們這群老人可是深有會!
但凡是緹騎所至,必然伴隨著抄家滅門、流河。
現在,他們只想回家好好躲一躲,安一下傷的心靈。
至於圍在他們邊的這群年輕人,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還想讓他們去解說?不要命了?萬一說錯話,
傳到人家緹騎的耳朵裡,還想不想要好了?
兩人衝著圍在邊的年輕人擺了擺手,手腳利索的趕忙往家裡跑。
“臥槽,啥況?跑那麼快乾嘛?”
“這……還是上了年紀的人嗎?腳有這麼好?”
“對啊!柺杖都不用了,那拄拐幹嘛?”
“奇了怪了?為什麼都沒人肯跟咱們介紹一下錦衛呢?”
“誰知道啊……”
這群年輕人鬱悶的要死,不就一個錦衛嘛,為啥跟個忌似的!
……
與此同時,往日里喧囂紛鬧的左都史張府邸,此時可謂是門可羅雀。
那一扇曾經象徵著滔天權勢與榮華富貴的朱漆大門,
此時也是關閉著,彷彿是早有預一般。
府邸裡面的氣氛很是抑、恐懼以及一難以言喻的不安。
甚至就連府裡的下人們,也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從容與淡定。
一個個垂首而立,臉上全是一片驚恐之,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正廳裡,張家的所有族人、家眷此刻全都聚集在這裡,
黑的全是人頭,滿了整個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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