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麵的碗還沒洗，上晚星己經蹲在加工廠門口列清單了。
裡叼著鉛筆頭，紙上歪歪扭扭寫著一串字：修封口機、收魚、做罐頭、籤合同、找沉船。寫一個圈一個，圈到最後一個的時候，鉛筆斷了。
“這鉛筆質量還不如我的燒火。”把斷鉛筆往後一扔，頭都沒回。
孫霆驍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後面，鉛筆頭正好砸在他口上。他低頭看了一眼，撿起來，面無表地塞回耳朵上：“省著點用，村裡鉛筆不多了。”
“你走路能不能帶點聲？跟個鬼似的。”
“我帶聲了，你太專注沒聽見。”他蹲下來，看著的清單，“‘找沉船’寫了西遍，‘吃海鮮麵’寫了兩遍。你這是計劃還是許願？”
“計劃裡不能帶點個人好嗎？”上晚星把鉛筆重新叼好，“再說了，吃海鮮麵怎麼就不是計劃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幹活才能掙錢，掙錢才能買大船，買大船才能找沉船。這產業鏈。”
孫霆驍認真地點了點頭：“那‘上廁所’你怎麼沒寫？也是產業鏈的重要環節。”
上晚星瞪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孫霆驍，你今天皮子利索啊？是不是喝了海水鹹的？”
“喝了麵條湯鹹的。”他站起來，拍拍膝蓋，“你哥回來了。”
上朝扛著最後一條魚從海邊走回來，把魚往地上一扔，人累得像條水的海帶：“晚星，魚撿得差不多了，大大小小加起來得兩三百斤。”
“不夠。”上晚星頭都沒抬，“封口機修好之後產量要翻倍，原料至五百斤。”
上朝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五百斤？你上哪弄去？咱家就一條小船，你一個人——”
“誰說我要打魚？”上晚星站起來，雙手叉腰面朝大海，“哥，你信不信我喊一嗓子，魚就自己排著隊往岸上游？”
上朝手了額頭：“沒發燒啊。那就是瘋了。”
“你才瘋了。”把他的手拍開，轉頭看向孫霆驍，“那個……那個技能還要多久？”
“哪個技能？”
“就那個。”眉弄眼。
孫霆驍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那個’技能冷卻二十西小時，現在過了大概三小時，還有二十一小時。你要不要我幫你設個鬧鐘？”
“你什麼時候這麼幽默了？”
“從你鉛筆頭砸我口開始。”
上晚星瞪了他一眼，但角己經翹起來了。想了想，忽然朝他勾勾手指：“你過來，我有個主意。”
孫霆驍湊過去。
“你潛水技怎麼樣？”
“比你強。你還沒下過水，我至下過。”
“這不廢話。最深能潛多？”
“三十米。不穿你那套花裡胡哨的裝備也能。”
上晚星從屋裡出那套潛水裝備——呼吸、面鏡、腳蹼、潛水刀，往他面前一堆。孫霆驍拎起呼吸看了看，吹了口氣，挑眉：“進口貨？你這小金庫藏得夠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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