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霆驍將錨形牌子放回鑰匙旁，語氣堅定無半分猶豫：“上。”
“到縣裡？還是省裡？”
“都不行。”孫霆驍目落在上晚星臉上，眼神篤定，“要送，就首接送到北京，到能住局面、有能力護住秘，也能護住我們的人手裡。”
上晚星手拿起桌上的老式電話，轉撥號盤。
電話響了三聲，那頭傳來方遠舟沙啞疲憊的聲音。
“方叔。”
“我在。”
“我們需要你幫個忙，聯絡一個人。”
“誰？”
“北京那邊，能首接對接曙計劃核心專案的人。”
過了許久，方遠舟的聲音才再次傳來：“你們確定？”
“我們確定。”上晚星語氣異常堅定。
“東西都還在？”
“一樣沒。錨形牌、兩把鑰匙、舊鐵盒、筆記本、微膠片，全都完好無損。”
方遠舟：“好。我來對接。天亮之前，給你們準信。”
三人靜靜坐在灶房，誰都沒有起回屋休息，各自心事重重。
就在這時，孫霆驍忽然開口，聲音低沉：“筆記本最後那頁言，我還有半句沒拿出來。”
他手從筆記本封套的秘夾層裡，出一張薄如蟬翼的信紙。紙上只有短短一句話，卻讓人心頭巨震：他們要找的，從來不止七號站。是全國所有曙站點。
上朝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頭皮發麻。
上晚星連忙接過薄紙，對著月仔細辨認。紙背面還有一行極淡的鉛筆字跡，像是寫完又刻意拭過，只留下淺淺印痕。逐字辨認，緩緩念出：“曙不是終點。是起跑線。”
這話一齣，一莫名的危機籠罩在三人心頭。
天邊漸漸泛起白，破曉來臨。
方遠舟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語氣嚴肅：“明天下午，省城軍區招待所。北京來人對接。”
次日午後，三人帶著鐵盒、筆記本、錨牌、鑰匙和微膠片，準時抵達省城軍區招待所門口。
來人並不是之前見過的孟科長，而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者，滿頭白髮，姿拔，不用柺杖，步履沉穩緩慢。一洗得發白的舊軍裝，領口紐扣扣得一不苟，自帶一久經風霜的威嚴氣場。
老者名軒轅劍。
軒轅劍進門後，目第一時間落在了那封蓋著絕紅章的信函上。
逐字看完，他輕輕將信函放在桌面，摘下眼鏡，目落在三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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