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晚那個夢，夢裡，陳諾背對著他坐在床沿，長髮如瀑，肩背在晨中……
“陳諾。”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陳諾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別我。”方敬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我是個正常男人。”
陳諾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但沒有退，反而往前湊了湊，握住他的手：“那怎麼了，男朋友？”
故意把男朋友三個字咬得很重。
方敬修睜開眼，看著。
臉頰緋紅，但眼神很堅定，很勇敢。
在邀請他。
這個認知讓方敬修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他反握住的手，一把將拉進懷裡。
“陳諾，”他在耳邊低聲說，“你確定嗎？”
“我確定。”陳諾靠在他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修哥，我確定。”
方敬修不再說話。
他低下頭，吻住的。
這個吻和之前都不一樣，更深，更用力，帶著抑己久的慾和。
陳諾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只能抓著他的襯衫。
吻了很久，方敬修才鬆開，但手還環在腰上。他看著懷裡氣吁吁的孩，眼神深沉：“最後問一次，不後悔？”
“不後悔。”陳諾搖頭，主吻上他的。
這次，方敬修沒有再剋制。
他抱起，走向臥室。
臥室的窗簾沒拉，雍州的夜景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房間裡投下朦朧的。
……
收拾完，方敬修重新躺回邊，把摟進懷裡。
“睡吧。”他在額頭印下一吻。
“嗯。”陳諾靠在他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漸漸有了睡意。
半夢半醒間，聽見方敬修低聲說：“陳諾，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想說什麼，但睏意襲來，最終只是往他懷裡鑽了鑽，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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