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修點點頭。
“場最殘酷的現實就是，”他說，“有些牆，不是你夠努力就能撞穿的。你得先有資格站到牆面前。”
萬保國笑了。
“所以您來找我。”
方敬修看著他。
“我幫做的，不是替撞牆。是讓儘管往前衝，那些撞不的牆，我去拆了。”
萬保國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端起茶杯，敬了方敬修一下。
“方司，您這個當法，比替幹累多了。”
方敬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累點沒事。”他說，“好就行。”
方敬修從茶室出來，站在路邊，點了菸。
初冬的風帶著涼意，吹得他的大下襬輕輕擺。
對面就是廣電大樓，十九層的某個窗戶還亮著燈。
他看了一眼那扇窗。
不知道在不在那裡。
不知道今天那個會開得怎麼樣。
不知道一個人面對著那五個人，心裡在想什麼。
他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煙霧被風吹散，很快就看不見了。
他想起剛才萬保國說的話。
“第一座山，可以自己爬。第二座山，現階段本爬不。”
是啊。
有些牆，不是努力就能撞穿的。
你得先有資格站到牆面前。
他今天來找萬保國，就是為了幫站到那堵牆面前。
這立。
不是讓一個人扛著五張網的圍剿，那不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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