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您知道為什麼我建議三人對兩人嗎？”
陳諾看著他。
“為什麼？”
方敬修沒有首接回答。他看向汪司。
“汪司，我能說一句不太中聽的話嗎？”
汪司點點頭。
方敬修轉回頭，看著陳諾。
“陳，你們廣電，有資料安全管理的經驗嗎？”
陳諾愣了一下。
方敬修繼續說：
“資料共，不是把資料給對方那麼簡單。涉及個人私、商業秘、國家安全。萬一出問題，誰負責？”
他看著陳諾。
“你們廣電，有完整的資料安全管理系嗎？”
陳諾沉默了。
方敬修繼續說：
“我們發改委，有。這是我們為什麼要求多一個人的原因，不是爭權，是負責。”
他頓了頓。
“陳，您想要資料共，沒問題。但您得先證明，你們有能力管好這些資料。”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陳諾看著他，心裡飛快地轉著。
方敬修這是在用責任來。
不是爭權，是負責。
這話，沒法反駁。
但不能就這麼認輸。
開口：
“方司長，您說得對。資料安全管理，我們廣電確實不如發改委有經驗。”
方敬修看著，等著繼續說。
陳諾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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