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這個文書,六部和閣也跟著一起。
裴珩力本就比普通人旺盛,在怒火的加持下,每天只睡一個時辰,不吃不喝的理公務。
他是首輔,他坐在文淵閣不走,所有人都得跟著加班。
員們苦連天,裴珩不吃飯,員們也不敢吃。袖子裡揣著吃食,了吃兩口。
如此折騰三天,裴珩還能力充沛的罵人,年老一些的員,己經糟不住快病倒了。
翠姨娘自己也快撐不住。
趁著裴珩罵工部員,翠姨娘溜出抱朴齋,喚來管事詢問,“沒人送信來嗎,將軍府的信。”
三天了,裴珩在等沈昭給他道歉。
沈昭卻完全沒有靜。
爭吵的過程,陳默己經原封不轉述給。
在翠姨娘看來,就是沈昭理虧,但人家小姑娘,裴珩那麼大人了,怎麼就非得較這個勁。
藉著大雨留宿,第二天不管誰說兩句話,事也就過去了。
結果,裴珩憤怒之下,第二天大早上就走了,連沈昭的面都不見。
沈昭就是有錯,想著要道歉,此刻只怕也不想搭理裴珩。
因為藍玉的一封信,就能鬧這樣,翠姨娘很難評價。
管事看出翠姨娘心不好,小心翼翼說著,“二房所有書信,都己經送過去,並沒有將軍府的信。”
他是專門管書信收發的,府裡書信,裴珩的最多,也最不能馬虎。
擔心有加急公文,都是收到信後,馬上送到抱朴齋,到翠姨娘手裡。
翠姨娘只覺得無比頭痛,揮手讓管事下去。
沈昭既沒追過來,也沒打發人來問,書信都沒有,這明顯是要晾著裴珩。
裴珩卻還指著,沈昭追過來給他道歉。
做什麼夢呢。
腦上頭的小姑娘,只要,並不在意權力富貴,反而不好哄。
指著伏小做低,事事順著裴珩的意,以他為天,裴珩趁早換人。
陳默追了過來,一邊大口喝茶,一邊對翠姨娘說著,“快想想辦法,再這麼折騰下去,我都擔心老爺沒氣死,也要累死。”
他是護衛,雖然是日夜上班。
但裴珩睡覺的時候,他也能跟著休息。
現在裴珩發癲,他也跟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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