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上學期的期中考試在第十一週。
沈清考了年級第一。
數學滿分，英語扣三分，語文扣五分，理綜扣八分。
總分領先第二名二十一分。
績公佈那天，教學樓走廊裡的紅榜出來，的名字排在最上面，黑的筆字寫得端端正正。
很多人從榜前走過，有人指了一下的名字，有人說了句“又是”，然後走了。
陸之行考了年級第三十二名。
比上次進步了十一名。
績公佈的那天中午，他在食堂裡請沈清喝了一瓶酸。
不是蘇念常喝的那種進口酸，是食堂小賣部賣的那種，三塊錢一瓶，蓋子擰開來裡面有一層凝固的皮。
他把酸放在餐盤旁邊，什麼話都沒說，然後端著餐盤走了。
走去蘇念那桌。
沈清看著那瓶酸，看了很久。
酸瓶上凝著水珠，順著瓶下來，在餐盤上積了一小灘水。
“系統，這是他第一次送我東西。”
【嚴格來說是請，不是送。】
“都一樣。”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很甜。
是那種放了白砂糖的甜，和桂花釀的蜂甜不一樣。
但還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喝完以後把空瓶子洗乾淨，帶回教室，放在桌角。
和陸之行每天放水杯的位置對稱。
【宿主，您留著空瓶子做什麼？】
“紀念品。”
【您上輩子留過紀念品嗎？】
沈清沒有回答。
上輩子留下的東西太多了。
那支銀梅花簪留在了蕭衍的杯沿上，那半塊桂花糕留在了肚子裡，沒有機會消化，那沓寫著“蕭衍，你的手暖了嗎”的字紙留在了枕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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