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手指在安全帶上輕輕收了。
“是一個你們不認識的人，媽媽以前的一個同學。”
蘇唸的目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聲音很平穩，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己經被時間打磨得很的事。
“那個孩比媽媽績好，的眼睛長得和你一樣好看，可惜不好，後來走了。”
“你爸幫過一陣子，給送過飯，走了以後，你爸每年平安夜都會去看。”
“給帶一瓶酸。”
“說沒想和我搶，也確實是這樣做的，是個好孩。”
“後來我用的名字註冊了一家慈善助學基金。”
蘇唸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沈清把臉轉向窗外，車窗外的街道在暮裡一點點向後退去。
知道蘇念說的那個孩是誰。
知道用那個孩名字建立的助學基金“沈清助學基金”，資助了十屆學生，幫了上百個貧困生。
就是那個孩。
但現在坐在蘇唸的副駕駛座上，被蘇念“清清”。
“媽。”的聲音很輕。
“嗯？”
“那個助學基金……就是以名字命名的那個，現在的學生知道是誰嗎？”
蘇念沒有立刻回答。
車子轉過一個紅綠燈路口，才開口：“不太知道。”
“每年申請基金的學生只知道基金的名字是‘沈清助學基金’，沈清是誰，學校沒有解釋過，媽媽也沒有說過。”
停了一下，“這是你爸的意思。”
“他說，不需要被人記住，的名字安安靜靜地放在那裡就好。”
“如果有人想找，會自己去找。”
沈清沒有說話。
想起那個牛皮紙小本子，想起自己給陸之行講過的自己看第一場雪的故事，想起本子扉頁上寫的那一行字——
“這本日記裡如果出現你不認識的名字，不要奇怪。”
“那是我在夢裡認識的人，我經常會做夢，夢裡的我在過另一種人生，彷彿是我的前世一樣……”
陸行之一定看到了這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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