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接過表看了一眼：“林棲簽了嗎？”
“還沒，先拿給你看。”
“那你先給看，是我搭檔。”
顧時硯看著，沉默了一秒，然後說了句讓沈清沒想到的話：“因為說你是主心骨。”
“你說什麼？”沈清有些疑。
“林棲告訴我，你們這個節目的核心是你，整個排練過程中所有的節奏、速度、表達都是你在把控。”
“只負責演奏，你負責定方向……這是的原話。”
“所以我覺得應該先拿給你看，你同意了，自然會籤。”
沈清的手指在表格邊緣輕輕挲了一下。
林棲說是主心骨。
林棲跟顧時硯說自己才是這個合奏節目的核心。
抬起頭看著顧時硯，表依舊是淡淡的：“行，那我籤，但排練時間不能影響正常上課，還有，排練場地必須用我們習慣的那個琴房，換地方我彈不慣。”
“可以，還有沒有其他要求？”
“暫時沒了，後面有了我再找你說。”
低頭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把表格遞回去，顧時硯接過看了一眼，目在簽名上停了一瞬。
只是很短的一瞬，然後他把表格收進資料夾裡。
“還有一件事。”他從資料夾裡出另一張紙，“關於下學期的輔導計劃，我想調整一下你們班的輔導方式。”
“現在是自由提問，效率不高，我想改小組制，每西到六個人一組，每組由一位高年級的同學負責，你覺得怎麼樣？”
“你問我幹嘛？我又不是班長。”
“但你現在是你們班績最好的。”
“績好不代表我願意管事。”
“那我如果邀請你的話，你願意嗎？”
沈清看著他。
顧時硯的眼睛是深灰的，在走廊的日燈下泛著一種冷靜的金屬澤。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沒有任何變化，但語氣裡有一種很難察覺的認真。
不是禮貌的徵求意見，是真的在等回答。
“小組制可以。”移開目，“但分組不能按績分，按座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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