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特工,都知道驢二的上午晚,是陪同一場春雨的時,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不會來打優他,二人可以專心學習。
驢二在和日偽打道的時候,越發認識到日語的重要,所以他學的很用心,再加上他天聰明,悟極高,進步神速,雖然只學了不過一週的時候,卻遠遠超過普通人一個月甚至三個月的進度,已經可以說一些簡短的日語句子了,而且口音還是很純正的京都腔。
快到中午的時候,塗江在外邊敲門,提醒驢二,到下班午餐時間了。
驢二了懶腰,笑道:
“好啦,今天的學習就告一段落啦,春雨,你先回去吧,咱們明天繼續。”
一場春雨雖然意猶未盡,但也知道要回去了,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
“驢君,明天上午,我不能來教你上課了。”
驢二道:
“哦,你有什麼事嗎?”
一場春雨道: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秦師長的兒,明天過生日,邀請我去參加的生日宴會。”
“我和秦師長的兒,並不認識,本來不想去,但我父親說,如果我想在煙臺長期生活,就要多結一些中國朋友,尤其是煙臺上流社會的年輕人。”
驢二道:
“你和一場將一起去嗎?”
一場春雨搖搖頭,說道:
“不,如果是秦師長的生日,我父親可能會去,但秦師長的兒,只是個孩子,我父親不會參加。”
“而且我聽說,秦師長的兒,並沒邀請軍政界的員,只邀請了一些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大多數是自已的朋友,而不是父親的朋友。”
驢二笑道:
“那你玩得開心點。”
一場春雨苦笑了一聲,說道:
“我誰也不認識,只怕開心不起來。本來,我可以帶著清雅一起參加,可是昨天出了那件事之後,清雅就不好意思面對我了,我邀請,不肯見我。”
說到這裡,眼珠一轉,笑道:
“驢君,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有你陪我,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驢二笑道:
“我一個大老爺們,參加一個孩子的生日宴會,合適嗎?”
一場春雨笑道:
“當然合適,宴會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我聽說,秦小姐邀請的人之中,不是隻有孩子,還有不男孩子,都是和咱們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
驢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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