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說完,對一個偽軍吩咐了幾句,他就親自帶著驢二和一場春雨,向院子中走去。
這宴賓樓的大院之中,除了幾棟酒樓,還有幾個獨立的小院子,秦師長為了給兒過生日,包下了一棟小院子。
小院子的門口,有兩個偽軍站崗。
院門口橫著一條紅的布條,上寫:秦府小姐生日宴會。
常青帶著二人進了院子,只見不大的院子之中,擺放著幾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水果和飲品。
由於夏季的毒,所以在院子上面,搭起了涼棚,涼棚上裝飾著花草,下面有幾許蔭涼之意。
之所以在院子中擺放桌子,是因為小院中的房間有限,只有特別尊貴的客人,才能在房間中,一般的客人,只能在院子中。
院子中己經有不客人了,幾乎全是年輕人,這些年輕人之所以在院子中,一來不是特別重要的客人,二來房間有限,他們到大堂祝賀了主人之後,就知趣的退到院子中,給後來的客人騰出空間。
在院子的旁邊,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後面有兩個偽軍,這兩個偽軍,一個負責登記來賓,一個負責接收禮。
驢二和一場春雨把禮放到桌子上,登記了姓名。
登記的偽軍,聽到一場春雨的時候,顯然有些驚訝,仔細的看了一場春雨幾眼。
常青站在旁邊,等驢二登記之後,就帶著驢二和一場春雨向堂屋走去。
可是,堂屋中,己經人滿為患,連門口都堵住了,而且多數是人。
常青知道這些人,都是大有來頭的人,每個人的父母兄長,都是煙臺城舉足輕重的人,他不敢得罪,不敢,只能在門外等著。
但等了一會,門口的人群仍然沒有散開,常青仍然沒有進去的機會。
常青就有些尷尬了,進也不是,不進又冷落了一場小姐,讓一場小姐久等。
驢二也發現人太多,一時半會不進去,他對常青笑道:
“常科長,不如你去招待客人吧,我和一場小姐在這裡等著,等有空隙的時候,我們再進去和秦小姐見面。”
常青苦笑道:
“二位都不認識秦小姐,秦小姐也不認識你們,總要有個人,為你們相互介紹一下----”
就在這時,常青忽然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什麼,對驢二說道:
“趙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常青就離開驢二,向院門口走去。
驢二轉過頭,向常青走去的方向看去,但他的視線卻被別人的影遮攔住了。
驢二從常青的表中,看出來常青應該是見到了人,上前去打招呼了,但由於他的視線被擋住,無法看到常青要見的人是誰,只能看到一片角,好像是個年輕子。
驢二也不在意,轉過頭,對一場春雨笑道:
“春雨,彆著急,咱們總能見到那位秦小姐的。”
一場春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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