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說道:
“我有一個朋友,曾經在上海讀大學,今天跟聊天的時候,無意中談到一個同學,我聽那個同學的況,和你說得那個教的況差不多,便問了那個同學的姓名,想不到真是同一個人。”
“你的教,現在在哪條戰線上抗戰?”
鵲兒搖搖頭說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自從教離開軍校之後,我和他再也沒有聯絡了。”
驢二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也就是隨口一問,並不是真要打聽他的下落。”
正在這時,外邊傳來敲門聲音。
鵲兒道:
“可能是平子回來了,我去開門。”
鵲兒去開院門,很快,自己回來了,向驢二彙報:
“二哥,外邊有兩個人,說是收購字畫的,還說認識您,想見您。”
驢二一聽,就知道是刀子哥來了。
上次九兒進城的時候,把刀子哥和小德子以及鮑小魚,留在了煙臺城,做為驢二的幫手,但刀子哥三人,並沒和驢二住在一起,而是在附近租了個院子居住,他們約定的見面暗號,就是收購字畫。
驢二笑道:
“他們不是收購字畫的,是我青龍寨的兄弟,讓他們進來吧。”
鵲兒再次去開院門,很快就領著刀子哥和小德子進來了。
刀子哥走進堂屋,驢二迎了上去,笑道:
“刀子哥,小德子,你們來啦,快坐。”
刀子哥並沒坐下,而是轉頭打量著跟進來的鵲兒,笑了笑,說道:
“這位姑娘是?”
驢二笑道:
“刀子哥,我對您說了,您別吃驚,鵲兒,是軍統的人。”
刀子哥吃了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鵲兒,又看向驢二,臉有些不悅,說道:
“二子兄弟,你怎麼和軍統掛上鉤了?”
“軍統是國軍的人,以前咱們可沒和國軍打仗,要是九姑娘知道你和軍統勾勾搭搭,只怕九姑娘會不高興。”
驢二正道:
“刀子哥,咱們青龍寨和國軍的恩怨,是以前的陳年舊帳,現在國難當頭,首要任務,是聯合起來一同抗日,軍統也是抗日的,我相信,就算九姑娘知道了,也能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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