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吳家院門,老吳就坐在大門小板凳上,叼著旱菸袋慢悠悠著。
抬頭看見他回來,隨口問:“地裡看得咋樣?莊稼都沒?”
生子上前回話:“叔,玉米完全,再拖幾天籽粒容易落地。村裡大半人家都開始收了,咱們也得抓,早收完早騰地,好種冬小麥。”
老吳點頭,眉頭舒展,定了主意:“行。下午把排子車、钁頭、鐮刀都收拾利索,先清玉米秸稈。
明天全家一塊兒下地,集中力氣收秋,趁早幹完省心。”
進了屋,杏花見他回來,立馬拉著他往自己住的西屋走,反手關上門,低聲音悄悄問:“生子,到底咋回事?我總覺得你有心事瞞著我,是不是?”
生子撓了撓腦袋,怕嚇著,沒敢給說實話,嘿嘿笑著打馬虎眼:“沒啥事兒,以前我跟著村裡老人學過魂的法子而己,你別多想。”
“那為啥麻姑對你那麼大仇恨,跟瘋了一樣?”杏花依舊滿臉疑,不依不饒地追問。
“自己做法不靈了,正好我去了,為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就把事兒全賴在我上了。”生子隨口解釋道,“好在小英子己經醒了,沒事兒了,你就別擔心了。”
杏花皺著眉,叮囑道:“那你以後可得小心點兒麻姑,那人心眼小,指不定會背地裡使壞。”
“嗯!我知道了,肯定多加防備。”生子連連點頭應下。
杏花見實在問不出別的,只好作罷,又細細叮囑了幾句,才轉離開了西屋。
簡單歇了片刻,一家人便圍著桌子吃晌午飯。
飯後,生子渾乏困,眼皮首打架。昨夜在幽冥界忙到半夜,今早又起得早,先是在田埂裡轉悠大半晌,後來又手小英子的事,連番折騰下來,氣神早就耗得差不多了。
他回了西屋,往板床上一躺,沒一會兒就沉沉睡死過去,連夢都沒做。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輕的呼喚在耳邊響起:“生子,快醒醒。”
生子迷迷糊糊掀開眼皮,著發沉的腦袋坐起,頭暈乎乎的,半天緩不過神。
杏花站在床邊,眉眼間帶著幾分嗔怪,小聲埋怨:“昨晚到底幹啥去了?熬得這麼狠。我要是不喊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覺睡到天黑?”
生子撓了撓頭,一臉憨笑:“我年紀小,正長呢,瞌睡多不是很正常嘛。”
杏花狠狠白了他一眼,臉頰瞬間泛紅,細聲細氣地嗔道:“還小?都懂那些手腳的事了,腦子裡天淨想些不正經的。”
生子理首氣壯地咧一笑,語氣坦:“這不一樣。男之事是人之本能,傳宗接代、延續香火,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你越來越流氓了。”杏花得攥角,垂著眸子,耳都紅了。
生子湊上前,語氣放得溫又曖昧,低聲音道:“我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流氓,旁人我多看一眼都懶得。”
小兩口嬉鬧了片刻,杏花連忙推了推他的胳膊,輕聲催促:“別貧了,趕起來收拾農,再磨蹭下去,俺娘又要嘮嘮叨叨數落人了。”
生子乖乖應聲:“好,都聽你的。”
兩人一起忙活起來,整理鐮刀、钁頭,給排子車上油、車帶,把收割要用的傢伙什一一歸置妥當。
生子,給驢添上好的草料,不行就在加點棒子粒兒給它吃,明天開始就靠它乾重活了!
哎,知道了叔!生子忙應著。
。煙炊裊裊了起飄都裡囪煙的戶戶家家,莊村罩籠漸漸暮,山落慢慢頭日,來下活忙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