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想的沒錯,人設雷同那癖好自然也會相同,但是,若你能在這種君主手下苟到最後,那就相當於讀了帝王心碩士+場厚黑學博士,對你後續的任務之旅,有較為突出的加持。”
079這話,徐景行聽了後仔細端量一番,覺得很有道理,歷史上,這位萬壽帝君時期的場堪比雷區蹦迪,上得抹不說心裡還得有刀,說話既得哄住這位皇帝,比如在他想搞煉丹求長生時,不能首諫說這都是封建迷信,得說陛下求仙是為蒼生,臣願為陛下尋最純淨的藥材,還得順帶把預算砍到合理範圍,又得防著同僚挖坑。
徐景行只希,這位上位後,場當中不要出現姓嚴的同僚,不然有得他頭疼。
至於抗能力,那就不用說了,若是他在這位手底苟到最後,幾乎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今天他可能剛被罵廢,明天他就得笑著接旨去辦爛攤子,今天他可能被同僚誣陷,明天就得自己找證據洗白,心理承力差的早就被嚇得混不下去了,能苟到最後的,抗能力絕對堪比防彈。
“那看來我只能在搞錢跟辦實事上下功夫了。”徐景行思忖良久,才想出自己在場的生存之道,畢竟以萬壽帝君的格,錢財這種東西是剛需,這反而了他的機會,但同時也是大坑。
畢竟這位最後絕對會修宮殿、煉丹、打仗,樣樣都得要錢,徐景行做,本就心存為天下百姓謀利的心思,自然不能一味的增加賦稅,可不加稅的話,那他就得想辦法琢磨開源節流。
此刻,徐景行心裡己經有了些許概念,就是可能會被場同僚認為是作,因為他想等自己地位升上去後,清理鹽稅、搞商合營,但這麼做很有挑戰,因為不能讓皇帝覺得他跟商人串通勾結。
甚至茶馬互市這種靠外貿搞錢的手段,日後也可以整出來,只是需得注意把賬做得明明白白,不能讓居高位的那位挑出錯來。
想想,徐景行就覺得自己腦子到時累得慌,更不要說辦實事的同時他還得學會包裝,在表功的同時又把功勞全部推給皇帝,這樣,他才不會有功高震主的嫌疑,然而最最最終極的考驗,還是他該如何在無底線中守住自己的底線。
學過這段歷史的都知道,這位萬壽帝君的場,
道德極其低下,貪腐、清流空談的都有,徐景行想要苟到最後,就得想清楚自己到底該如何利用皇帝缺錢的藉口,幹出利國利民的事?
就比如他得在這位要煉丹費時,哭窮砍預算把省下來的錢補政策,同時還得讓對方覺得他會省錢,忠心,這種在刀尖上做好事的作,最考驗人的心計,就算是己經活了好幾世的徐景行,也不敢確信自己每次都能糊弄功。
但若是他最後功了,搞權謀、玩人心、辦實事、搞錢幾乎都被磨練了頂配,往後從中隨便拎一個技能出來,放在其他朝代,他都是大佬級別的人,說來說去,最關鍵的點還是他如何化被為主,利用這位萬壽帝君的特。
………………
不同於徐景行的淡定,大晟朝堂對他外放任職知縣一職是一片譁然,按慣例,翰林院清貴,外放至是知州起步,而他只是知縣,在大多數員看來,他這個狀元郎是坐了三年冷板凳後被貶謫。
面對文武百或同或幸災樂禍的目,徐景行啞然失笑,現在這些人覺得他外放擔任知縣不好,等再過一段時間,他們怕是恨不得自己能翅飛出京城。
唯有同門師兄沈顯之,知他外放之地是越州府青溪縣,私底下悄悄塞給他一封書信,並開口道:“青溪縣是越州府最貧瘠之地,聖上此舉,是有意考察你辦實事的能力,越州府刺史王大人與咱們老師有些關係,若真到不可理的棘手之事,你可前往求助於他。”
出京前,徐景行展開吏部文書,細細檢視即將要任職的青溪縣近況,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整個青溪縣加起來戶不過萬,年稅收不足三千兩,卻要負擔漕運要道,想來,他在那裡應該能做出一番事業來。
徐景行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來,好幾次現代社會生活的經歷,讓他知曉各種扶貧專案,他雖沒正式參與過,照著模式去嘗試一番,應該不問題。
三日後,徐景行的任職文書徹底下來,他也輕車簡從的離開了京城,乘船前往越州府青溪縣任職。
坐在船艙,徐景行想著自己所學的一切知識,尤其各種現代相關,有好多,都能助他在古代場站穩腳跟。
不知過了多久,有隨從開口提醒道:“大人,前面就是青溪縣水域了。”
徐景行聞言,驀地睜開雙眼,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看著遠方低矮破敗的青溪縣城牆以及兩岸略顯荒蕪的田野,眉頭忍不住輕輕蹙起,與此同時,他眼中也燃起幾分鬥志,畢竟像這種難搞的地方,也是他試驗自己多年所學的絕佳場地。
然而青溪縣縣衙,比徐景行想象的還要破敗不堪,大門漆皮剝落,堂鼓蒙塵,幾個衙役懶散地靠在牆邊打盹,見新知縣到任,這才慌忙列隊相迎。
“屬下等恭迎縣尊老爺!”
徐景行掃了這些骨瘦如柴的衙役一眼,心中便己有了計較,而後不聲的點頭,開口道:“都起來吧,縣丞何在?”
他話音剛落地,一個著褪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上前來以禮相迎道:“下青溪縣縣丞周德順,拜見縣尊大人。”
隨縣丞周德順進二堂,徐景行這才發現縣衙案卷堆積如山,顯然己積多時沒得到理,周德順見狀,有些尷尬的解釋道:“前任吳大人,因病卸任得較為匆忙,致使許多公務,未能得到及時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