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淡定自若的看著救援隊帶走苟延殘的噬能,氣息更是平穩無比,彷彿剛剛他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蟲子而已。
待救援隊人員離開現場,他才轉過來,看向彷彿已經徹底石化的九名第七小隊的員,語氣平靜的輕聲開口問道:“你們還能嗎?考核任務還沒結束,你們還能繼續參加嗎?”
聽聞他這番問話,艾莉西爾、昆明池、亞瑟等人才如夢初醒的緩過神來,他們看著徐景行那平靜無波的雙眼,又看了看地上因剛剛的戰鬥留下的各種痕跡,一寒意從他們腳底直衝天靈蓋。
因為他們發現,他們之前所有的驕傲、不服與試探,在徐景行真正手後,是那般的可笑,他們也終於明白,軍校為什麼這次要破例將他們這些一年級新學員強行塞進這場綜合考核中,也因此更加明白徐景行上的特殊,對第一軍校對聯邦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再者,如果他們能早點認清自己與徐景行之間的差距,早點聽從他的指揮來行事,或許他們現在不會這麼的狼狽。
噬能龐大的軀已被人運走,現場一片狼藉,空氣中更是殘留著噬能傷後的濃郁腥氣,再配上刺鼻的硫磺味,燻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艾莉西爾他們的臉如同打翻了的調盤一般,起伏不定,最終都化為沉寂的慘白,他們定定的站在原地,目死死的盯著平靜站在場中央的徐景行,他們之前所有的桀驁不馴、所有的質疑挑釁、所有試圖證明自己的小心思,經徐景行那摧枯拉朽、近乎非人的力量摧殘碾後,只剩下深深的無力。
徐景行能徒手撕裂大地,他們不能,徐景行能一拳轟碎噬能的鱗甲,他們也不能,甚至徐景行還能達各種其他他們所不能的就,他所擁有的,本就不是他們認知範疇的力量。
徐景行的強大,已超越了艾莉西爾他們對強大的極限想象,昆明池握著能量狙擊槍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他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對付裂爪時對徐景行發起的挑釁,臉頰一陣發燙,這不僅僅是他在愧自己的行為,更是一種後知後覺的恐懼……
辛灼也收起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深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他是擅長潛行與詭計,但他的能力在能碾一切的力量面前,是那麼的蒼白無力且渺小。
亞瑟深吸了一口氣後,努力平復自己激盪的心,他出軍事世家,自詡見識廣博,但徐景行展現出來的力量,已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因而他看向徐景行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以及一心悅臣服。
卡里蘭最直接,畢竟他是第七小隊第一個敗在徐景行手中的員,因而他的沉默與其他人不同,蘊含了絕對的服從與敬意。
徐景行沒有得到回應,目掃了一圈,將眾人所有的反應都盡收眼底,而後他便知道,經剛才那一戰後,第七小隊的領導權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他的手上,已無需他再多言。
“大家就地休整收拾,檢查一下裝備的損耗,”最終還是徐景行開口,打破凝固的氣氛,“噬能的出現,極不尋常,考核區域可能還存在其他的未知風險,接下來我們第七小隊的所有行,都由我來統一指揮,任何人不得擅自行。”
“是!”這一次,大家回應起他來倒是斬釘截鐵,沒有毫的猶豫。
尤其昆明池表現得最為誇張,聽聞徐景行這句話後,整個人如釋重負,立刻開始檢查手中特製狙擊槍的能量儲備,辛灼則自覺的開始了警戒任務,亞瑟以及其他小隊員,開始快速分析接下來的最優行進路線。
一種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行效率,在徐景行的影響下,悄然型。
與此同時,關於銀砧iv小行星考場出現噬能這種異常高危異以及一年級星海班新員徐景行徒手降服噬能的訊息,如同一場特大風暴一般,瞬間席捲在第一軍校部,在軍校高層和參與考核的高階學員中,引發了軒然大波。
除此之外,更是有無數驚疑不定的猜測與謀論,在暗地裡滋生,畢竟銀砧iv小行星是聯邦中央星第一軍校的老牌考場,之前就算偶爾也會在學員們進行綜合考核是出些子,但絕不會像現在這般,被人為投高危星域才有的噬能。
遠在中央星的聯邦第一軍校指揮中心,氣氛更是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一般,抑而又凝重。
巨大的全息螢幕上,反覆回放著徐景行徒手打殘噬能那短短數秒的影像,每一次的回放,都能引發人們倒吸冷氣的聲響,也因此讓第一軍校高層領導們格外的在意這次考場中發生的事故。
“查!給我徹查!”一位面容威嚴已經退出一線很出現在第一軍校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不容置喙的大聲開口道:“銀砧iv小行星是我們第一軍校老牌的星球考場,就算對外開放,那也是經過層層加的防系統,空間錨點更是時刻在我們的監控之下,一隻年的噬能,是怎麼繞過我們的監測被準投放到新生考核區域的?!這是嚴重的職不說,也是一場蓄意謀殺!”
“將軍,初步排查顯示,星球外圍防網絡在考核開始前三個小時左右,曾有一個極其短暫且幾乎無法察覺的資料溢位異常,但系統自檢顯示正常,沒有發任何警報。”一名技員語氣略顯張的開口彙報道。
“資料溢位?巧合?”老者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在場所有人,“我可不相信巧合,給我調取最近一個月所有接近過銀砧iv小行星所在星域的艦船記錄,包括軍方和民用船隻,部人員許可權的核查也同步進行,尤其是擁有防系統高階許可權的人員!”
“是!”
隨著老者一聲聲的命令被迅速下達,一場無聲卻無比嚴厲的部審查風暴,在聯邦中央星第一軍校高層迅速掀起,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場事故的背後不簡單,針對的或許不僅僅只是參考的那隊新年紀學員代表,更有可能是在其中參考的所有軍校學員。
當然,這種行為,也是背後謀劃之人對第一軍校乃至整個聯邦安全系的公然挑釁和大膽測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