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綿綿依舊低著頭，看起來唯唯諾諾，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格外膈應人。
“姐姐，我己經跟你說了兩個對不起，你還想怎麼樣？”
“如果你覺得那不是道歉，那想來我也不用再跟你說別的了，因為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承認，更不會消氣。”
柳菲：“……”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無力。
沈黎坐在辦公室裡，手邊放著們三個人的詳細資料。
面前的一臺顯示屏上，將門外三人的言行盡收眼底。
如果不看監控，這三份履歷確實柳菲的更勝一籌，也有意留下柳菲這個可以首接上手的“前輩”。
可是，現在這個吳綿綿明顯更對的胃口。
“有意思。”
沈黎起，向外走去。
門外，柳菲還是對吳綿綿不依不饒，踩著高跟鞋近。
“吳綿綿，我給你兩萬。”
一旁的秦曉靈：“……”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吳綿綿仍舊無於衷。
“三萬。”
“對不起，姐姐。”
“五萬。”
“對不起。”
“十萬！你別得寸進尺！”
吳綿綿抬起了頭，依舊是一臉膽怯模樣。
“姐姐，對不起，我還是不能答應你。”
柳菲有些急了。
“為什麼！”
吳綿綿一臉認真。
“姐姐，這份助理的工作月薪八千，需要一年的時間我可能才能掙到你這十萬。”
“對啊，那你還猶豫什麼？”
“姐姐，你閱歷比我深，一份月薪八千的工作值得你花十萬塊錢爭奪，那證明這個崗位絕對超所值，所以，我更不能退出了。”
柳菲：“……”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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