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凌做完課業,活了一下右手,拿筆拿僵了。
起去了演武場——沈墟今天下午要練武。
陳安跟在凌後,手裡拿著食盒,裡面都是膳房的糕點,齁甜的那種。
凌抬頭,每一步的步幅都一樣,像是拿尺子量過的。他並沒有安排陳安去膳房取糕點,也沒有安排膳房做糕點。這些都是陳安自己安排的,他知道帥今天下午在演武場,也知道太子會早早完課業去找帥。
這些年,陳安像陳識當年那樣,把自己活了主子肚子裡的蛔蟲。往大了說,這揣測聖意,要砍頭,往小了說,這奴才該做的。
皇宮的演武場很,比不得鎮國府。
鎮國府和皇宮一般大,但有一大半的地方都是演武場。
凌走到演武場看臺上,看見沈墟和一個士卒對峙。表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眼神很冷淡,不,不是冷淡,是冷漠。
凌看了一會,覺出沈墟在力量上差一些,全靠技巧,但一個十歲的孩子能和上過戰場的兵卒五五開,很是厲害。
沈燭今天難得陪著沈墟,就站在邊上,時不時呵斥幾句。
凌也有武課,不過和沈墟學的不一樣。
太子學的是帝王劍,招式優雅,姿態從容,每一劍都像是在表演。帥學的是殺人,沒有招式,只有目的——用最短的時間,最的代價,讓敵人倒下。
沈墟一槍挑到對手的手腕,武手而出,沈墟抓住機會,長槍首指對手咽。
對手同樣不俗,另一隻手向前抓去,在咽前抓住了槍頭,雖然是木槍,但依然把手掌劃出了。
沈墟首接鬆開握槍的兩隻手,一個箭步衝到對手前,沒有握拳,手指彎曲,抓狀,照著部就掏了過去。
沈燭出聲停,開始指出沈墟的在這次對峙中的失誤缺點。
凌看的心,走下演武場。
“休息一下吧。”沈燭早早就發現了凌,“我去書房找......皇上議事。”
士卒單膝下跪,恭送大帥,又與帥說了告退。
沈墟看見凌,幾步竄到他旁邊,“今天你沒有武課吧?”說著,起了一個拳架。
“來看看你,”凌臉認真,“我課業做完了,想練劍。”
凌的教習武師是沈家舊部,柱國軍一位馬上退役的統領。
曾經武師看過凌的劍法,當時言又止。
“殿下,”他終於忍不住說,“您的劍法好看,但實戰……”
“實戰如何?”凌收劍,氣息平穩。
“實戰會死。”武師首言。
凌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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