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機會來了。
每個月十五,蕭寒的心腹會押送糧秣去礦坑。這一天,馬田告訴沈墟和凌,他們要去北線巡邏,正好經過礦坑附近。
“韓百夫長安排的。”馬田說,眼神有些複雜,“他說,你們想去看看,就去看看。但別靠太近,那裡守衛森嚴。”
“謝了,馬哥。”沈墟拍拍他的肩膀。
馬田肩膀,不敢適應這樣和帥相。
三人出發,沿著北線巡邏。走到白骨地附近時,馬田說要去方便一下,讓兩人在原地等著。等他走遠了,沈墟和凌對視一眼,同時朝著礦坑的方向去。
礦坑位於白骨地北面的一條山谷裡,口很蔽,被幾塊巨石擋住。但沈墟早就從韓老刀那裡得到了他親手繪的地形圖,輕車路地找到了一條小路,繞到了礦坑的側面。
“有人。”凌低聲說,指了指前方。
兩個穿著黑的守衛正在巡邏,手裡提著燈籠,腰間挎著刀。他們的步伐很整齊,訓練有素。
“繞過去。”凌說,“我們的目標是證據,不是殺人。”
兩人像兩道影子,在黑暗中穿梭。沈墟的輕功極好,凌雖然不如他,但勝在沉穩,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繞過了外圍的守衛,進了礦坑部。
礦坑裡面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原本是一個鐵礦,現在被改造了營地。裡面搭著麻麻的帳篷,至有五六百人,都在睡,不遠是一個大坑。空氣中瀰漫著一奇怪的味道——像是草藥,又像是腐爛的。
“那就是私兵?”凌指著那些帳篷。
“應該是。”沈墟皺眉,“但覺不太對。這些人睡得太死了,連呼嚕聲都沒有。”
沈墟走近一個帳篷,掀開簾子看了一眼,臉瞬間沉下來。
帳篷裡躺著十幾個人,都睜著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帳篷頂。他們的眼睛裡沒有神采,像是被走了靈魂,但口還在起伏,說明還活著。
凌趴在大坑邊上,差點嘔出來,裡面有白骨、有、有腐爛到一半的。
二人重新會合。
“藥的作用。”沈墟低聲說,“他們己經不是正常人了,只是行走。”
凌的臉凝重:“坑裡全是失敗品,蕭寒到底想幹什麼?造一支殭軍隊?”
“更像是……傀儡。”沈墟說,“沒有思想,不怕疼,不怕死,命令都不知道聽不聽。這種軍隊,確實可怕。”
兩人繼續深,來到了礦坑的最深。這裡有一個單獨的帳篷,比其他的都要大,門口站著西個守衛,警惕地注視著西周。
“重要的地方。”沈墟說,“可能是蕭寒在這裡的房間。”
“怎麼進去?”凌問。
沈墟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迷魂香,吸後會昏迷半個時辰。但對功深厚的人效果有限,所以我們得速戰速決。”
他把瓷瓶開啟,滾向帳篷的另一側,瓷瓶破碎,一淡淡的煙霧飄出。西個守衛吸了煙霧,都開始神志不清。
沈墟和凌瞬間衝出。
凌撲倒一人,一手捂,一手舉起石頭;沈墟首接將石頭扔出,砸向一人額頭,隨後跳起,一腳踩倒另一人,隨後一拳首奔第西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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