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我曾是個大人物[快穿]》第53章 平步青雲的農家子vs錦鯉女配16(2)

作者:蘭陵笑笑夢·1個月前

詩會上除了文人雅士,不富貴人家的公子哥也扎堆,他們腹中沒什麼墨水,來參加詩會純屬醉翁之意不在酒。為了妙音溫一笑,為了能為對方的幕之賓,他們心甘願一擲千金送禮送了個手

這本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可卻讓雲怒火中燒了,沒別的,只因為前世的丈夫王樂就在這群獻殷勤的公子哥之中。

王樂為妙音獻上了一匣子金翠首飾,王家是開珠寶起家的,傳到王樂手裡已是第三代。哪怕是一個裝珠寶的首飾盒,木料都是雕細琢,造型是一艘奐的畫舫,鑲嵌著不拇指大的綠松石,細節極盡奢華。

更別提畫舫的船帆上掛著一個白銀垂心珠簪,潔白的玉簪綴以寶珠,看上去清雅別緻、華異常。是王家其中一個鎮店之寶,哪怕雲前世為了此人的妻子,想要佩戴在頭上攬鏡自顧都會被訓斥,可現在卻被王樂隨隨便便拿出來,去討好一個有幾分姿的紅倌兒。

被刺激得眼睛都紅了。

沒有想到,這輩子沒有參與,王樂這紈絝子弟依然跟昏了頭似的,沈溺一個歡樓子,甚至如此捨得下本。更諷刺的是,王樂如此下本後,這個妙音收了禮,也不過婉轉一笑,道了一聲王公子有心了,並無其他表示。

王樂心下憾,但卻越挫越勇。

覺自己是有進步的,因為妙音姑娘的青蔥玉指依然琴,可在他送禮之後,那琴聲卻多了一若有若無的曖昧和,這讓王樂覺自己的心意是有被妙音姑娘放在心上的,於是越發陶醉。

他那副被人吊胃口還不自知的臉,讓雲雙眸發出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前世婚姻不幸的影再次降臨,當即忘記了自己前來所為何事,幾乎混淆了前世和現實,再也按捺不住憤怒,直接衝進詩會,高高舉起手,劈手就給了妙音一記耳

琴絃瞬間崩斷,全場的文人雅士俱都錯愕,不知道哪裡衝進一個男扮裝、凶神惡煞的姑娘。

特別是雲扇了掌後,還五扭曲地破口大罵道:“你就是一個出來賣的子,掛牌子還好意思待價而沽,這麼多珠寶首飾睡你一夜都夠了!還好意思裝貞潔烈婦!”雲貧寒,卻十分伶牙俐齒,手勁也不小,不顧在場人奼紫嫣紅的臉,又是一掌下去,扇得妙音滿眼冒金。

妙音自然貌驚人,淪落紅塵至今因為這一張臉和窈窕的段,只有把人迷得三魂五魄盡去的份兒,從未被人如此欺辱過,姣好的面容直接被人打紅了,委屈的哭腔也洩了出去,“這是誰……莫非是王家的娘子?”

王樂直接呆若木了。

的妙音姑娘被打了,打人者好似是為自己出頭,他腦子完全是懵的,“我尚未娶妻,我也本不認識!”在場人不是妙音的擁躉,見妙音姑娘被打了,哪裡還坐得住,場面登時一片混

妙音是響音閣的牌面,還為江樓舉辦的文會坐鎮引流,雲這一齣手,打的可不止響音閣的臉,還給江樓製造了混,名聲也臭了許多。

在掌櫃的指揮下,打手立刻衝了上去,將雲扣押,心想究竟是哪裡來的瘋丫頭。那汙言穢語全江樓的人可都聽到了,很容易就將“悍婦潑婦”、“善妒、“汙言穢語不似清白人家的姑娘”這些標籤在了雲上。此口氣看上去跟王家公子關係匪淺,哪怕王樂再三辯白說他不認識,可還是捱了幾拳。

聽到無數人對指指點點,雲一個衝上頭髮熱的腦子這才冷靜下來,面上的怒火如水般褪去,只剩下了慘白的

本來想打了人就跑,可沒跑,面對義憤填膺恨不得將當場手撕的群眾,嚇得發抖,不得不把蕭恆的名字搬了出來。

可此時蕭恆在宮,是陳管家前來收拾爛攤子,待蕭恆理完邊陲政務回宮後,這打人之事和雲的大名,在京城早已甚囂塵上。

蕭恆疲憊地,告訴雲家人:“雲為一個王姓公子跟歡樓歌大打出手的事,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如果不願意嫁給王公子,那全京城也沒人願意娶了。”更別提雲扮男裝大鬧的江樓,蕭恆先前的好幾個五六品無家室的在朝員,哪怕蕭恆施,誰也不願意娶如此潑辣、又喜拋頭面的子,婚事自然泡湯了。

蕭恆沒說的是,那個王公子在這場混中,也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罪魁禍首正是雲,他八也不會娶此為妻。

“你怎麼能做出這種蠢事,你打人做什麼?你兒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知道外面傳你的話有多難聽?”雲家二房撕心裂肺的哭喊,雲臉上燙得厲害,心中如一團麻,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不想嫁給王樂。”雲只說這句話。

“那你為他出頭做什麼?”蕭恆冷聲道,深邃眼眸盯著雲,一句話就將堵得啞口無言,半晌蕭恆一錘定音道:“去找一個人,向王家換庚帖提親。”

又如同前世那般嫁給王樂,那個讓無數次恨鐵不鋼、婚後不幸的男人?雲當然不願意,拼命抱怨道,說無論王家怎麼出八抬大轎、冠霞帔,出多臺聘禮,都不願意嫁云云。老天爺讓重生而來,是為了讓當王府主人,或者當帝王妃子,怎麼可以淪落到跟前世同一個選擇,再次嫁給那個沒用的男人。

的抗議都被蕭恆給無視了。

蕭恆命人剛帶著禮品出門沒多久,很快人就踩著繡花鞋,一臉焦急地折返回來,“不行啊王爺,聽說雲小姐要去王家提親,那個王樂公子在房要栓繩上吊啦——”

能跑回來證明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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