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立即上前扶住搖晃的形,向來沉靜的眸子裡寫滿不贊同。
“咳...”
順勢抹去邊漬,著有些悶痛的口息,沒想到替人擋化形雷,竟比自己的神渡劫還要兇險,這一下劈的都有點岔氣了。
眼見最後一道劫雷正在雲層中凝聚,張麒麟握黑金古刀便要上前。
寧舒急忙拽住他袖,轉頭對袖手旁觀的東華翻白眼道。
“帝君,你還不上,等什麼呢。”
這是東華與三生石之間必須了結的因果。
寧舒作為打破劇的變數,挨一下是必須的,只有這樣才能扭轉既定的命數。
而張麒麟與此事並無牽連,寧舒自然不想他平白沾染這份因果。
東華無奈輕嘆,蒼何劍倏然出現在手中。紫翩躚間己迎向最後那道水桶的雷柱。
待雷散盡,原地竟多了個拄著柺杖的白鬚老翁。
“月老”。
在場的三人和這西海八荒一些修為稍微高一些,能到一天機的人,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了這個名字。
只見這老者著繡滿並蓮的絳紅袍,左手託著熒流轉的姻緣簿,右手杖頭懸著個繡並蓮的錦囊。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東華一番,朝他翻了個白眼,轉頭對寧舒卻笑出滿臉褶子。
“多乖的娃啊,真是要謝謝你啊,要不是你,小老頭這輩子怕是沒機會出來看看了。”
小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收起了手中的玉竹簡,然後從柺杖的錦囊裡出了一把紅繩,塞給了寧舒。
“來來來,這幾紅繩拿著,小老兒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這紅繩啊,你收好,以後看到合心意的了,就給他拴一,保證他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一邊柺杖故意往東華方向點了點,斜著眼睛怪氣的開口。
“可別學某些人,白長個那麼大個,腦子卻不好使,被人一忽悠就上當,盡幹些損人不利己的蠢事,這種人你得離遠點。”
被點名的東華面不改地繼續欣賞誅仙台呼嘯的罡風,彷彿在觀賞什麼絕景緻。
這老頭的幾句兌對他來說本不痛不,畢竟當初寧舒懟起人來,那才字字誅心,能把人氣得懷疑‘人’生。
他甚至還悠閒地整理了下被風吹的袖口,心想比起小麒麟那句話。
“帝君您居然心甘願給白止當孫子,以後見面怎麼稱呼呢!地位瞬間從天地共主了所有上神中輩分最小的,嘖嘖,圖什麼啊,老牛吃草麼!就想給自己認個爺爺?”
現在月老這話對他而言,簡首是小兒科。
寧舒看著手中鮮豔的紅繩,‘談只會影響拔劍的速度’。正要推辭,月老卻搶先按住的手。
“先收著,有備無患嘛。”
小老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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